郭喜安叮嘱向佑向泽看书不要看得太晚,自己便去厨房收拾了,顺带给两个孩子准备明天带进考场的吃食。

想着昨天给两个孩子准备的吃食都不够吃,郭喜安打算今天多做一些。

正在和面,程家博端着洗好的碗筷进来了,也不和她说话,径直走到橱柜处,将洗好的碗筷一一放好。

郭喜安抬头笑着朝他说了声:“灶边的柴火不够了,你帮我再劈些来,我一会儿要烙些饼!”

面对郭喜安的笑脸,程家博微垂下眸不看她,淡淡“嗯”了声,便出门去了。

感受到他的冷淡,郭喜安有些莫名,从刚刚她就有些察觉到了,从考场回来后,他好像一直有点情绪不高,虽然平日他也不是爱说话的,但是今天给人的感觉格外冷淡了些。

郭喜安盯着面前的面盆,一时发起呆来。

不一会儿,程家博就抱着一抱劈好的木柴进来,“哗啦”一下扔在灶边,蹲下身闷不吭声地烧起火来,正沉默着往灶里递着柴禾,身边突然挨着坐下来一个身影,郭喜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生气了?”

程家博微微一愣,继而声音冷硬道:“没有!”

郭喜安歪头看着他,没说话。

程家博在她的注视下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坚持到,挫败地叹了口气,盯着灶中跳动的火苗嘟囔:“今天你在考场外和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对方都知道叫自己男人,你怎么就没想过也找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