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走出房门,郭喜安赶紧把人请到堂屋。
老大夫神情有些疲惫,知道家属关心什么,强打起精神道:“病人伤得十分惊险,肋骨都断了三根,被踩踏处虽不见外伤,可人上半身乃五脏六腑聚集处,还伤到了内脏,相比起骨裂,内伤更加严重。”
郭喜春脸色一白,险些站不住,要不是郭喜安扶着她,只怕就要摔在地上。
郭喜安也十分担心,追问道:“那大夫,这伤,治得好吗?”
郭喜春紧紧扶着郭喜安的手,闻言也紧张地看过去。
老大夫叹了一口气,“现下是暂时稳住了,可是”
郭喜春的心高高悬挂在半空,闻言涩然道:“大夫但说无妨!”
她强作镇定,可她扶着郭喜安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老大夫默然片刻,才重新开口道:“方才治疗时,病人还在无意识地喉腔咳血,只怕是有内脏出血,这是最棘手的,人五脏六腑置于体内,无法看到仔细检查,我也只能通过病症推断。”
“以往便有医例,有人遭重击后,当时毫发无伤,没有症状,还能走能跳,可隔了一夜后,却离奇死亡,这极大可能就是伤到了内脏。”
“小老儿我医术有限,像这种内脏受伤出血的情况最是不好说,便是我,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安然无恙。”
大夫说着又摇了摇头:“病人虽说现在没事,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