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是得读书要紧的,喜安你们得空来婶家玩啊!”

“好咧,多谢婶子!”

郭喜安他们坐的是刘大哥赶的那种板车牛车,人坐在上面一览无余,一路行来,村里人都热情地打着招呼,郭喜安也笑着回应。

上次卖胡芋种子的事,虽然闹出了一些不愉快,但过后向阳村的人从其他村子那里知道,这胡芋种可不是那么容易好买的,就隔壁两个村子托了他们向阳村里正这边的面子情分到一些,其他村子的人就是眼红都找不到地方买。

那些没买到胡芋的外村人,每每遇到向阳村的村民,都少不了要羡慕一声,

“哎呀,还是你们向阳村的有福气,偏就是你们村的人种出了胡芋这种稀奇的作物,这胡芋现在外面价格可是高得吓人,来年你们村可是能赚大钱了。”

“可不是嘛,一个村的,关系自然和别村的没得比,那郭家还真是义气,赚了钱,也不忘带着你们村里乡亲们分一杯羹!”

听了这些话,那向阳村的村民能怎么说,自然都是笑着附和的,赞一句郭家厚道,没谁傻得还把自己村里头的丑事抖露出去。

这样的话语听得多了,村里人不少人也晓得自己还真是得了不少便利,这会儿遇着郭喜安他们,也乐得露出几分笑脸,热情招呼几声。

郭喜安脸上一直挂着笑,别人和她打招呼,她便妥帖地回应着,村里生活就是这样,鸡毛蒜皮的矛盾多,许多人嘴碎是碎了些,真要说他们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也算不上,郭喜安倒不至于为着几件碎嘴皮子的事,记恨着给人脸色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