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都说不出口,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又气又怒,“江管事来的那天,我院子里人来人往,房门都是大开的,家丁丫鬟都在里面,我要是真和江管事有什么不对,能这么明目张胆吗?”
见黄四娘气得话音都有些颤抖,郭喜安伸手拍了拍她:“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摆明了就是要往你身上泼脏水,又哪里会真的去求证!”
黄思娘低头擦了擦眼角,“我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可是没想到他们能这么恶毒,这样污蔑于我,这是存心要逼死我!”
女子名节大过天,如黄四娘这般不过是在外头做些生意,就能引得人嚼舌根的,要是真被他们泼上这层污水,那黄四娘以后在这镇上,真的没法做人了!
郭喜安心里叹了口气,难怪今天过来店里没看到江管事,怕就是因为这事不得不避嫌了。
“那你之后怎么办?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这几天因为这些破事,黄四娘被折磨得有些心力交瘁,但宋二老爷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便是她心里头明白,二房的搞出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
可对这些用心险恶的泼皮,她还真是不好对付,若是婆母信任她和她一条心,她自然好处理,可她那婆婆
想起自己那拎不清的婆母,黄四娘不由地紧蹙眉头。
面对郭喜安的关心,黄四娘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这事到底是我的家事,不好把你牵扯进来。”
郭喜安:“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黄四娘看着面前的茶盏,她此时头脑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这些年她一个女人家能把店铺经营得风生水起,也不是那寻常遇事只会哭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