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寒,夜里发了高烧,你都不记得了吗?”
郭喜安摇头,她现在脑子沉甸甸的,浑身无力,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程家博叹了口气,扶着她躺下:“总之,你现在要好好地休息。”
见郭喜安醒过来,程家博又去厨房端来了一碗清粥,这是郭喜春临睡前备好的,就是怕郭喜安半夜醒来饿,把熬好的粥隔水放在锅里的热水中温着,灶下的火没有全熄灭,留着一些火星温着锅。
“你一整天没有进食了,先吃些东西吧!”
郭喜安没有胃口,想说不吃,可看着程家博脸上关切的神情,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由着程家博把她扶起,一勺白粥喂到她唇边,郭喜安便张嘴咽下去。
这是纯粹的白粥,什么调料都没加,一点味道都没有,郭喜安嘴巴里本就苦苦的,也吃不了其他有味道的东西,好在这粥熬得极软烂,大米几乎都熬成了糊糊状,又熬得不甚浓稠,倒是好吞咽,几乎不用咀嚼就能咽下去。
喝完了一碗粥,郭喜安倒是恢复了些力气,胃里也暖暖的。
程家博见她面色红润起来,不似先前被烧成的那种潮红,摸了摸她的手腕,体温已经快趋近于正常,一颗心才终于落了地。
吃完东西,郭喜安又迷迷糊糊地睡去,程家博就这么一夜守着她到了天亮。
第二天,郭喜春一起床就来看郭喜安,“怎么样了?”
程家博:“昨晚上醒过一回,还喝了粥,已经好多了,烧完全退了!”
郭喜春瞧着床上的妹妹,脸色确实比昨天好了许多,上前伸手探了探郭喜安的额头,喜出望外:“还真是不烫了,这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