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厨房傻站了半天,才放下手里的抹布,面色平静地回到房间,脱衣,脱鞋,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合上眼眸,他今日也醉了,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该早些休息

第二天,郭喜安是被孩子们叫醒的。

小向泽调皮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郭喜安在一股窒息感中被憋醒。

见娘亲睁开眼睛,小向泽才收回小手,嬉笑着叫着娘亲:“太阳公公都照屁股了,大姨已经把午饭做好,让娘吃了饭再睡。”

“什么?已经中午了!”郭喜安赶紧爬起来。

“嘶!”才直起身子,郭喜安就呻吟一声,捂着脑袋,宿醉的后遗症,她现在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开一样。

而且这疼痛中好像不全是醉酒的那种钝痛,郭喜安摸向后脑勺,摸到一个鼓起的大包,轻轻一按,疼得她龇牙咧嘴。

后脑勺怎么有个大包?

同时心里奇怪,她酒量一向都好,昨天虽然喝得多,也不至于让自己醉成这个样子啊!

向佑见着娘亲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关心地询问:“娘,你怎么了?”

“没事!”郭喜安放下撑着额头的手,想了想,她酒量好也是前世的事,这次醉成这样只怕是这具身体不胜酒力。

甩了甩脑袋,郭喜安内心呻吟,真是失策了,这种宿醉头痛喝断片的感觉,她有多久没感受到了?

脑子里还有些昏沉,郭喜安强打起精神下床,牵着两个孩子到了堂屋,果然见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郭喜春正布着碗筷,她的脸色也不太好,应该也是宿醉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