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春犹豫再三,到底还是牵着几个孩子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大门一关,堂屋内就只剩下陶老和郭喜安。

陶老一拍桌子:“跪下!”

郭喜安咬了咬牙,依言跪了下去。

陶老瞧着她下颌绷得紧紧的,眼里还透着倔强,气极反笑:“怎么?还不服气?认为自己没错!”

郭喜安还真不后悔踢了周铁树那脚,那样无耻又恶毒的人,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米饭,当然她也不可能真对陶老这样说,只硬邦邦道:“没有,我知道错了!”

陶老一看就知道她这是违心话,冷冷道:“你也不必委曲求全说谎话来诓我,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止没错,踹那一脚还轻了,要是情况允许,还得连周家那两个妇人都一起收拾了?”

郭喜安还真是这样想的,周铁树不是个好东西,他那婆娘和老娘也不是什么好人?让那两老女人全须全尾地离开,还真是便宜她们了。

“您老言重了,我可没这么想!”

陶老“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还敢撒谎!”

郭喜安知道自己的许多言行,是不符合这个时代对女德的要求的,在陶老这样对自家有着恩惠的长者面前,她并不想有什么忤逆的行为,愿意压着性子服软,可此时她这牛脾气也上来了,既然陶老要听真话,她索性把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