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安点点头,“你要笑就笑呗,巨鹿书院再好,也不是谁都像你似的当作宝贝疙瘩。”

郭喜安这幅从始至终都很淡然的样子看得程知文窝火,他拉住自己母亲,傲然道:“算了,娘,你和这种没见识的人说什么?巨鹿书院的不凡和优越,岂是她能明白的?”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书院把程向佑和程向泽兄弟开除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蠢材就是蠢材,就算一时走了狗屎运,最后也会被打回原形。”

“更别说还有个这么狂妄无知的妇人作娘,能有个什么好的教养?”

孩子向来是郭喜安的逆鳞,程知文的侮辱让郭喜安眼底一冷,微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道:

“巨鹿书院这么了不起,知文在里面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还是一事无成,到如今连个童生都还考不上?”

程知文整个人一僵,血气上涌,瞬时间整张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自然有人替他说,刘翠像被踩了尾巴似地跳了起来:

“你个小贱人,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当童生是那么好考的?这附近十里八乡,考了童生的有几个?我儿小小年纪就能进巨鹿书院读书,已经领先了旁人不知道多少倍?你懂个屁!”

刘翠一番话说得唾沫横飞,那手恨不得戳到郭喜安脸上去,情绪激动,她最听不得旁人对她这有出息的宝贝儿子的任何质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