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安的房间被程家博这个病患占了去,她只能把隔壁房间的床铺好,带着两个孩子睡在了隔壁。

向泽今晚格外的兴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又第十几次喊了一声娘后,郭喜安照着他的小屁股拍了一下:“叫什么叫,快睡觉。”

小向泽也不在意,捂着小嘴巴,双眼亮晶晶的,嘿嘿笑。

郭喜安瞧着他这小样,有些无语,“你这孩子,傻了吧!”

小向泽想着隔壁房间的那个人,眼睛更弯了,悄悄在心里叫了声“爹”。

向佑倒是安静,只是今天是格外的安静,虽然不闹腾,但也和弟弟一样,久久都没有入眠。

于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兄弟两个都起不来床了。

郭喜安已经做好了早饭,到房间见两个小家伙还在睡,一点都不惯着地将他们摇醒,瞧着他们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晚睡?”

两个孩子都要上学,不能不起,洗漱过后,向佑向泽迷糊的脑袋才清明起来。

吃过早饭,郭喜安便套上驴车送两个孩子去镇上,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两刻钟才到笔墨斋,免不得要解释一番。

钱贵得知郭喜安那早死的丈夫活着回来的时候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询问:“所以喜安姐你的丈夫没死,是战报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