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醒身边的程德全,“老头子,你听外面是不是有敲门声。”
程德全一醒的时候就听到了,他紧了紧手心,并不说话。
刘大花眼里透着恐惧,“郭喜安今天中午说的,老二……”
言尽于此,剩下的话没说出口,程德全也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郭喜安那句“你就不怕家博晚上再来问你,为何要这样对他,这样对他的妻儿吗?”的喝问吩咐炸雷般的又响在耳畔。
程德全呼吸急促几瞬,依然梗着脖子,“他就是来了,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说罢一掀被子,铁青着脸起床穿上鞋子:“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老二真的要来质问他老子,还是有人装神弄鬼?”
刘大花战战兢兢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出了房间,大房三房的听到动静,也跟着出了房门,他们也早被那动静吵醒。
程德全吩咐:“老大,你去开门。”
程家福脸色一白,推脱:“还是让老三去吧。”
程家财如何会同意,两人推推拉拉,谁也不去开门。
程德全怒道:“两个没出息的蠢货。”他气得不行,也只能举着油灯,牙一咬,大步直往院门过去。
其余人见状,都紧张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