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全此时此刻哪里还敢住进郭家那个宅子,几乎立刻就拒绝:“不用了!”
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神,程德全也顾不得自己出尔反尔的难看嘴脸:“我想过了,我和老大老三他们住惯了,还是不折腾了,你以后每月给我一两银子的养老费就成。”
此言一出,屋里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一两银子的赡养费,这程老爷子可真敢开口啊,到底是给他的赡养费,还是补贴他们整个老程家?
郭喜安脸色冷了下来,即使已经被吓成这样,这老头子还是贼心不死,她还真是小瞧了他,当下也不再客气,阴测测道:
“公爹,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家博也是你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招你待见?连带着我和他的儿子,你们都要当畜生的压榨,你就不怕家博晚上再来问你,为何要这样对他,这样对他的妻儿吗?”
这一句质问,又勾起了程德全刚刚在郭家堂屋时的那股恐惧,他脸上血色瞬时间褪去,呼吸也急促起来,喘了好一会儿粗气之后,却是瞪圆了带着血丝的眼睛,面目狰狞地嘶声道:
“我是他老子,是我把他养这么大的,他就该报答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是孝理天伦。”
郭喜安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怒气,虽然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和程老二相处过,对这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有形的记忆,可此刻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不值和愤怒。
就因为被这样的人生下来,就要活该被他们一辈子操控压榨,就连为这个家庭失去了生命,也得不到半点感激和愧疚。
郭喜安看程德全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半点温度,也不屑于和这样的人再争论,只甩出一句没钱。
程德全却是暴怒,他面色越发扭曲,失去理智地捶着双拳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