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对他的指指点点愈盛,甚至原先小声议论的声音也没了掩饰,肆无忌惮地指摘起来:
“哎哟,先前还叫嚣着人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眼瞎,说人连名都不配报,现在打脸了吧。”
“可不是,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说不定就是嫉妒呢。”
“有道理,这良心可是大大的坏了。”
……
正在这时,先前被吩咐去叫教习的书童带着罗教习过来了。
见着罗教习,徐夫子也没废话,“这个学生一再阻挠书院的秋招工作,更是屡屡出言不逊,烦请罗教习你按院规处理吧。”
看到罗教习,程知文终于害怕起来,可他还是不甘心,更是怨恨造成这一切的郭喜安,红着眼喊道:
“就算他们能通过入院考核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就读不起,一月二两的学费她家根本就拿不出来,一样是做无用功。”
郭喜安轻笑一声,欣赏着他这样疯狗般最后的嘶吼,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报名桌上,慢悠悠道:
“这就不劳侄儿操心了,你要是把心思多放在读书习文上,少在蝇头苟利的事情上钻研,也不至于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个童生都考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