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安笑眯眯地看着程知文青白交替的脸色,犹觉得对他的打击不够,拍了拍向佑的小肩膀:“你也背一遍给你大堂哥听听,对了,把你学的其它书本,也背上几段。”
向佑点点头,也朗声背起来,他背书的语调比向泽更快些,神情更加轻松,很快将《九九歌》和《百家姓》背了一遍。
因为娘亲说再背些其它学过的,他索性就背起了最近一直在看的《孟子》,他背诵得投入,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嘈杂的声音慢慢安静了下来,渐渐的只有他一人的背书声。
登记的徐夫子越听越激动,郭喜安瞧着周围人围观的神色,觉得差不多了,偷偷戳了戳向佑的后背。
向佑立马停住了背诵,还有些意犹未尽。
徐夫子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向佑的身边蹲下,颇为激动地拉着他询问:“你以前读过书?读了多久了?还读了哪些书?”
一连串的问题让向佑一时有些无措,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娘亲。
郭喜安心里微微一动,虽然天赋异禀是件好事,但凡事也不可太过造谣,向佑年纪还是太小了,适当的藏拙能免去不少未知的麻烦,便笑着替他回答道:
“是读过一年多的书,读的也就是刚刚背诵的那些,再多的便没有读过了。”
实际上,细算算,教向佑向泽他们习字读书的时间距今也才三个多月而已。
原来如此,徐夫子点点头,虽然读的书不多,但小小年纪已经能背出《孟子》一半的内容,还背得这么顺畅,一点儿磕巴都没有,这对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十分了不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