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不依不饶,甚至言语贬低自己的两个孩子,郭喜安的脸沉了下来,不再客气:

“能不能通过,自有学院的夫子按照程序考核,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这里上蹿下跳,难不成是自诩比巨鹿书院的所有夫子更加高明,能代表学院做决定不成?”

这话一出,旁边登记的夫子脸色明显不高兴起来,程知文心里一慌,气愤道:“你…你胡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是故意来捣乱的了,巨鹿书院秋招,你一个不相干的学子跑来这里横加阻拦,不是闹事又是什么?”

“你……”

“够了!”登记夫子狠狠拍了一下压尺,脸色不虞地看向程知文:“你是哪个班的学子,主教夫子是谁?”

程知文心里一个咯噔,“夫子明鉴,学生只是不想因为家里人的愚昧无知浪费了你们的时间……”

“谁跟你是一家人!二房早已分家独过,可当不得你的这句家里人。”郭喜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一口一个愚昧又无知的,我看你才是那个毫无教养、目中无人、蠢钝如猪的白痴货。”

程知文脸色铁青,从小到大,他一向是被家人疼宠,外人奉承的,何曾被人这样辛辣地讥骂过。

他气得抬手指向郭喜安,嘴唇哆嗦:“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粗俗不堪,有辱斯文……”

“你可别把斯文挂在嘴上了,披着个读书人的皮囊,实际上是斯文败类一个,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婶娘,是你的长辈,向佑向泽更是你的堂兄弟,你开口闭口何曾有过半点尊重?礼义廉耻,你是一样都没学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简直是丢尽天下读书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