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枞的珍贵,一贵在它的稀有,二就是贵在它相比于其他菌子更加浓郁的菌香和鲜美的口感。
在她所处的前世,一小斤鸡枞可都是能卖出百元到千元以上的高价的,算是一道十分奢侈的美食了。
眼下这一片的鸡枞还不少呢,一眼粗略扫过去,得有五六十朵,个头还不小,一篮子的份额绝对有了。
郭喜安难掩激动,忙把孩子们叫过来,腾出一个空的竹篮,专门来装鸡枞。
挖鸡枞可就不像一般採菌子那样简单了,鸡枞的根系一般都比较长,得把土挖开,在不破坏白蚁窝和菌丝体的基础上尽可能地把整朵鸡枞都挖走,这才不会浪费一丝一毫,也不会破坏鸡枞再生长出来的条件。
挖鸡枞是个精细活,郭喜安把这一片鸡枞挖完,比她採一背篓的菌子时间都要长,足足花费了一个多时辰,这鸡枞也比她初步估略的多,一竹篮还装不完,足有一竹篮半的分量。
这样的收获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挖完了鸡枞,郭喜安帮着几个孩子又捡了些其他菌子把篮子装满,等到一家子的竹篮和背篓都满了起来,郭喜安才带着孩子们准备回家。
不过在回家之前,她打算去採一些斑鸠叶,这天越来越热了,做些斑鸠凉粉吃也是好的。
山里的斑鸠树不少,没走两步郭喜安就找着了一片,让孩子们原地歇一会儿,她放下背篓,过去采摘起来。
带来的几个背篓和篮子都已经装得满满当当,郭喜安便找着叶片茂密的枝叶连着树枝一起折下来,这样折下来的树枝刚好可以搭在或者插在背篓上,不容易掉。
等她抱着一大把的斑鸠枝叶到放背篓的地方时,歇在那边的孩子们折了些树枝和草叶,正在嬉笑打闹。
小向泽捏着一根树枝朝二丫比划,嘴里喊着:“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