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种事哪能声张,要是被这丫头闹起来,那才是坏了大事,杨香琴连忙拦住她,“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软硬不吃呢?你先前不是还恨郭喜安那小贱人欺负了你,你乖乖回屋去,我们这次铁定为你报了这仇。”
一听她们是要商量对付郭喜安的,程家丽更不愿意走了,非要问个明白。
被闹得没法的俩人,只得把程家丽带进了屋里,将计划给她说了一遍。
程家丽听完,拍着手叫好,兴奋地笑道:“好呀好呀,到时候我可不能错过了这场好戏。”
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了郭喜安,兴致勃勃地出主意:“要我说啊,把药给郭喜安也灌一碗进去,一起给了大志表哥。这小姨和自己姨侄女大白天的和一个男人搞上了,这丑事可就更精彩了。”
程家丽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绝妙,嘻嘻笑着歪倒在杨香琴的怀里,“到时候大志表哥可享了齐人之福,舅母你一下就有了两个儿媳服侍自己,岂不是更好?”
“不行。”不等杨香琴接话,刘大花先拒绝,不过她可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这事本就有风险,骗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过去能轻松制服,可若要加上郭喜安,那可就可能反而把事情弄糟了。
她可没忘记前几次在郭喜安手里吃的亏,那小贱人现在不止是性情大变,那力气也是比以前涨了好几倍。
前几次动起手来她都没在她手里讨得便宜,被打得硬是没有还击之力,就算这次能把人骗过去,只靠着那残废的大侄子,能把人制服把药灌下去吗?
总不能她们几个全都过去帮忙吧?本就是要偷摸避人的行为,真要这样,只怕事还没成,动静就闹得前院的人都听到了。
听了母亲的解释,程家丽有些遗憾,只得作罢,不过一想就这样也行,郭喜安对那小丫头这么疼爱,等那丫头片子出了这等丑事,定也能叫她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