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个平日鹌鹑一样看人都不敢抬头的小丫头竟敢冒头,刘大花也不哭了,恶狠狠地喝骂她:“你个有家无根的破落户,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开。”
大丫被吓得后退一步,双肩微微发抖,却咬着唇倔强地护在郭喜安身前。
郭喜安心一暖,上前将她护在身后,冷眼看向刘大花她们。
见郭喜安双眼含冰地朝她们看来,杨香琴和刘大花的感受一样,都忍不住心里一抖,可又仗着众目睽睽之下,料定她不敢怎么样,又昂起了头来。
瞧着她们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郭喜安冷笑一声,不就是仗着人多以为自己不敢把她们怎么样吗?
她们大吵大闹,引得众人围观,歪曲事实,无非就是想借着舆论的压力让她无可奈何,毕竟婆母的身份一摆,郭喜安这个做儿媳的稍有不顺就是忤逆,有苦也得往肚里咽。
可惜,她郭喜安才不吃这一套,所谓人言可畏能逼死人,在她这里可行不通,若要她装孙子来息事宁人堵他人的嘴,博一个虚假的孝顺贤良,才是真能叫她憋屈死。
郭喜安不怕她们这种道德绑架,不过此时也没必要为她们这拙劣的手段污了名声,她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不就是装可怜戴高帽吗,别以为就你们会。
郭喜安暗暗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一下疼得她冒起了泪花,眨出几滴眼泪,做出一副更加可怜凄苦的样子,哽咽道:“婆婆和舅母要钱就直说,何必这样来抹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