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堂屋,杨香琴一见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事妥了。
“我就说这周家的是一门好亲事,我这做舅母的还能害自家外甥女不成?好在这孩子能想通。”
刘大花连连附和:“是是是,大嫂你一向疼爱我们家丽的,那周家那边就劳您多多费心了。”
杨香琴这桩亲事也不是白说的,那周家可往外放话了,若介绍的亲事能成,可是愿意给介绍人五两银子的介绍费呢,这可是一笔巨款啊,说什么也要赚到手。
况且把家丽嫁过去,以后她在周家日子过好了,还能不感谢和多帮衬自己这个亲舅母一把?
杨香琴心里这如意算盘打得精,脸上倒是一副为孩子着想的长辈样,“他大姑你放心,我待家丽这孩子,那就跟自己亲生的一样,她这事啊,我保管给张罗得妥妥当当的。”
“我明日就上周家商量相看的日子,到时候啊让咱们家丽再好好打扮打扮,家丽这孩子长得本来就好,再一打扮,保管叫那周家的一看就喜欢,那这门亲事就妥了。”
说起女儿的相貌,刘大花脸上显出得意,她家小家丽这身段模样,那放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出挑的,不怕那周家的不喜欢。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抓紧时间再给孩子做两身鲜亮的衣裳,这一寻思,刘大花想起老三媳妇说的郭喜春那小贱人买的好几匹布,前天她在村头碰着那小贱人,叫她送几匹布过来,到今天了连个布头都没看见,这两天一直忙着周家的事情,倒把这事给忘记了。
还有老头子的医药费,得赶紧要回来,要不然以那小贱人的败家程度,只怕再过几日,分家的那二十两银子就要被她败光了。
想到这里,刘大花的屁股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地起身:“郭喜安这小贱妇越发猖狂,老娘前天和她说的话她当放屁呢,我这就找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