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正板着脸:“你毁物打人俱是事实,赔偿也是理所应当。”
就该让这程刘氏好好吃个教训,叫她以后收一收这横行霸道的蛮横性子。
刘翠算是看出来了,这里正就是和郭喜安那小贱人一个鼻孔出气的,也没了指望,只咬牙道:“好,你要我赔多少钱?”
“三百文!”郭喜安狮子大开口。
刘翠一下跳起脚来:“你怎么不去抢?”她家是婆婆管家,她不管银钱,自己偷偷摸摸藏下的那几个私房钱,也没有三百文啊。
这要赔钱的事她哪敢叫家里人知道,婆婆要是知晓了,得撕掉她一层皮。
里正也吓了一跳,这三百文着实多了些,最后在他的调解下,刘翠赔了一百文了事。
这可是刘翠所有的私房钱啊,一朝就被郭喜安搜刮了去,如同生剜她的肉一般,心都在滴血。
拿到钱后,郭喜安便带着孩子在村民们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郭喜安先打了水来,打湿毛巾给两孩子敷上,小向泽的脸上肿起一边,看着厉害,但是好在没有之前向佑那样伤得严重,郭喜安心里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