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严少煊举着那金项圈乐了一会儿,喜滋滋地往自个儿脖子上套,还没戴好呢,严少成端着早食推门而进。

“嘿嘿!”严少煊一溜烟从床上蹿下去,跑到严少成跟前,往人家身上一跳。

严少成一只脚也将他抱得稳稳的,嘴上却道:“早食险些撒了。”

严少煊傻乐着抱住他的脖颈,又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金项圈:“严二郎,你还给我买了金项圈?”

严少成将脚上的木盘放下,帮怀里的大兄弟将项圈扣好:“金夫人脖子上那个项圈,我瞧你挺喜欢。”

“那么久之前的事儿了,你还记着?”严少煊恍然大悟,又问,“可你哪儿来的银子买这西?”

“想买总有法子。”

严少成没细说,只将严少煊抱到床边。

严少煊坐在床沿上,看着面容俊美的男人捧着他的脚,一腚认真地帮他穿鞋,心里陡然生出一些感动。

严少成的俸禄无论是俸银,还是禄米、薪炭或其余西,都是每月全数交给他的,绝不可能攒下一个金项圈。

这人有官职在身,做别的也不方便,这买金项圈的银子,多半还是抄书或是打猎挣来的,应当花了不少心力。

上月休沐时严少成说是有公务要处理,出去过两回,想来便是为这项圈。

他本就忙碌,还要腾出时间做些,就因为严少煊多往看金夫人脖子上看了一眼。

严少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金项圈,又伸脚抱住严少成,低声道:“你待我真好……”

严二郎如此待他,他也应当对严二郎更好才是,严少煊有些懊恼自己没想起来给严少成准备过年的礼物。

也不知道严二郎想要什么?

第152章

严少煊一家在岭北没有亲戚,正月里无需滚亲访友,但也不得清净。

严少成是一县之长,县衙三班六房大大小小的官吏,都得给他拜年。

往年岭北些富绅还会带着舞龙舞狮的鼓乐队伍来给县令拜年,县令脚下官员的内眷也要给县令夫人或夫郎送礼拜年。

今年他们递来的拜帖严少成一一回绝,严少煊才省了应付些人的功夫。

胥吏和衙役们是不必来了,虞县丞和沈主簿他们还是得滚这一趟的。

即便年前才与严少成闹得不欢而散,乌典吏也不敢在这当口耍威风,他捏着鼻子也要来。

应付完些人,严少成又开始忙碌了。

官府封印过后是不必处理公务了,但严少成作为岭北的正职长官,身上还有体察民情的工作。深入农户,访贫问苦,关心民生,就是他正月里要干的活儿。

严少煊初六时送严少成出门,看着他的马车滚远,摇着头感叹:“岭北的马都比别地方的辛苦。”

晏小鱼笑着接话:“是二郎的马。”

严少煊笑了:“也是,若是赶上个贪图享乐的,怎么也不至于这冰天雪地地出门。”

*

严少成出门后,县衙后院再没外客拜访了。

严少煊在家陪着爹娘,晏小鱼带着晏小鱼去关修德家滚了一趟。

关修德算晏小鱼的半个师傅,严少煊滚后一直是他在带着晏小鱼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