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嘉沅让她进来吹头发只是一个委婉说法。
她发现了。
傅朝盈草草吹了两下头发,又洗了好几次脸来平复心绪。
两分钟后,她终于冷静下来。
傅朝盈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装作若无其事般,向两人打招呼:“我们走吧。”
在前往餐厅的途中,傅安筠和叶嘉沅闲聊了些近况,大姨突然打趣道:“怎么突然开始赞助艺术论坛了?”
傅朝盈同样好奇。
在她的印象中,兴叶对高科技领域关注较多,其次是金融领域,这次怎么会涉足艺术领域?
只听见叶嘉沅淡然回答:“前段时间拍了幅画,觉得挺有意思。”
傅朝盈闻声,缓缓抬眸看向她,她说的那幅画是《玉兰图》?
思绪骤然被大姨拍肩打断,“你嘉沅姐特意把《玉兰图》拍下来,你回礼了吧?”
原来大姨也知道《玉兰图》的事。或许叶嘉沅在竞拍前就与大姨沟通过?
所以她把画送来,当真只是为了全姥姥傅璃的遗愿,没有半分旁的意思?
傅朝盈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叶嘉沅淡淡开口:“回不回礼是小事,况且小盈已经回赠。”
傅安筠顺势转换话题。
傅朝盈心绪却难平,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原以为叶嘉沅多多少少对她有一点特殊,还执意要给她回礼。
傅朝盈不动声色地望向叶嘉沅的侧脸,却见她精准看了过来。
蓝调时分,海风轻拂,二人四目相视。
她看到叶嘉沅的瞳孔澄澈、透亮,却又深邃难测。
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仿若那一刻,遗失了黄昏里的微光。
叶嘉沅作为东道主,带她们去了当地最有名的海景餐厅,还订了最佳位置。
傅安筠连连夸赞她的周到用心,又叮嘱傅朝盈日后多加学习——毕竟她将来也免不了招待和应酬。
话题转移到傅朝盈身上,叶嘉沅的目光落在她身着的蓝色流苏裙上。
这花纹别具一格。
“这个图案是你自己设计的吗?”叶嘉沅沉声问她。
傅朝盈轻轻点头,“图案是我画的,裙子样式是找朋友帮忙设计的。”
叶嘉沅并未深究,又问她:“公司筹备得如何了?”
叶嘉沅作为东道主,掌控着聊天节奏和走向。
傅朝盈顺着她的问题回答,却见她轻轻颔首,“不错,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不用客气。”
送来的资源,傅朝盈自然不会拒绝。
这个话题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