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沅突然转头,傅朝盈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却见那双红唇开开合合:
“怎么改画油画了。”
“嘉沅姐看到我朋友圈了?”
还未听到答案,傅朝盈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异样欢喜,却又不解——
她如果看到了,为什么不点赞呢?
第5章 泪汪汪的眼,我见犹怜。
“嘉沅姐看到我朋友圈了?”
“没有,是刚刚听别人说的。”叶嘉沅淡淡一句。
傅朝盈不动声色扫过叶嘉沅pad上密密麻麻的图文,不禁自嘲——
她工作这样忙,哪能奢望她有时间看她朋友圈呢。
状似无意,傅朝盈收回视线,语气轻柔:“想换种心情。”
油画色彩明亮鲜艳,相较于水墨画,多了些灵动与肆意。
看得人心情好些——这样的说辞,最适合现在她这个“伤心人”的人设。
叶嘉沅微微颔首,“也好。”
语气仍旧淡淡的,但眸中闪过两分探究。
傅朝盈余光注意到她略带探究的眼神,眸中闪过一分笑意与狡黠。
叶嘉沅将手里的pad合上,动作利落且从容,目光重新落在傅朝盈脸上:“你昨晚发消息给我,是因为以安的事吗?”
“那时候我在开会。”
叶嘉沅的解释来得猝不及防,傅朝盈微微一愣,又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是想谢谢你送来《玉兰图》,嘉沅姐这两天有时间吗?想请你吃饭。”
叶嘉沅顿了下,轻轻摇头,“不用客气,为全老人心愿,应该的。”
傅朝盈心脏骤然一缩,这世上唯一知晓且有能力全姥姥遗愿的人,也只有叶嘉沅了。
可叶嘉沅婉拒了她的吃饭邀约,仿佛她斥巨资拍下《玉兰图》又送过来,不过是她的分内之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傅朝盈垂下眼帘,又轻声问:“那我送嘉沅姐两幅画如何?”
本来是打算在吃饭的时候送给她的。
叶嘉沅怔了一瞬,抬眸看向她。
那双眼里的思绪复杂,像是在评估这份礼物的价值,又像是在思索其他什么。
良久,她才开口:“最近画的?”
傅朝盈的画一部分在朝盈美术馆展出,另一部分流通在拍卖会上获取资金做公益。
傅朝盈点点头,语气轻缓又郑重:“是前几天夜里画的,本来打算私藏。”
能被画家私藏的,多是画家本人极为满意的画作。
此刻要送给叶嘉沅,傅朝盈却没有半分不舍。
叶嘉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