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棠莫名感觉有些被冒犯,她双手抱胸,往另一个方向走。
“没有,我就随便看看。”
她以为自己已经将疏离之意表现得很明显了,偏偏那女人十分不识趣,几步追了上来。
“是吗,我还以为你瞧这画中人与尊夫人一个相貌,心生欢喜呢。”
夏明棠纳闷地回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幅《双魂曲》上。
别说……还真别说,神态气质是挺像的。
因为画中之人更年轻些,主要是画工实在粗糙又抽象,她刚刚第一时间才没有认出来。
女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画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这画自我绘成之时,每年都会拿出来展示,算起来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
“五年,却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它的真意,都只当是一对双生子。夏小姐,你可有看懂?”
夏明棠听这个自称原画师的女人,一副怀才不遇的语气。
心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这画儿画得过于粗糙抽象,才没有人能看懂的?
唉不对,这人好好的,干嘛要画秦滟啊?
夏明棠想起秦滟之前的嘱咐,决定不与这个女人多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不好意思,我也没看懂。”
女人见她如何都不接茬,只能将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秦滟,你的妻子,患有双重人格,你不是知道吗。”
夏明棠:?
我……我不知道啊。
女人见她终于有所触动,微笑着递出名片:宋墨,心理医师,一起去喝一杯吧。
夏明棠怀疑这个女人在钓鱼,但她没有证据。
最终,还是如宋墨所愿,两人面对面坐在了展会旁的一家咖啡厅。
夏明棠在咖啡里面丢了好几颗方糖,还是觉得有些苦,抿了一口便将杯子放下。
“你绕这么大个圈子,把我约这儿来,想要说什么。”
比起她的缺乏耐心,宋墨显得从容许多,她喝掉半杯咖啡,微笑道。
“我并没有绕圈子,是夏小姐你的理解能力……”
夏明棠怒:我为什么要坐在这儿,难道是听你鄙视我的智商吗?
宋墨观察着她的表情,笑容带着几分趣味,得罪人的话说到一半便转了话头。
“夏小姐结婚也有几个月了,你和秦滟感情似乎不错?”
夏明棠心道:谢邀,感情稳定,时刻为离婚做准备。
当然,这般心里话她并不打算对宋墨这个外人说道。
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就算她平日里与秦滟有矛盾,此时也应该一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