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滟说没事,但出于谨慎原则,夏明棠还是拉着人去屋里检查。
毕竟刚刚她亲眼所见,那么大一颗火星子,sou的一下没入后脑勺。
她想着这人本来就伤着脑子丢了记忆,要是再留下点别的后遗症,可就不妙了。
秦滟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任由夏明棠在她头上刨来刨去,一边刨还一边念念有词。
“奇怪,我刚明明看见火星是掉这儿的啊,头发这么禁烧的吗?啧,头皮真白。”
夏明棠一开始是真关心,这会儿见人的确无碍,便也起了些玩闹的心思。
秦滟那颗脑袋到了她手里,仿佛成了什么稀罕玩意儿,被各种上下其手。
夏明棠这样做也不是纯无聊,俗话说得好,摸摸寿星头,一辈子不发愁。
现成的寿星头,不摸白不摸。
秦滟察觉到她的意图,眼神黯了黯,却也没有阻止。
待夏明棠摸了个爽,她才抬起头,敛着眉眼,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这一眼看得夏明棠有些许内疚,忙开口哄人。
“咳……我刚检查过了,你确实一点事儿都没有。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啊,我不过就是想沾沾寿星的福气,绝对没有要故意玩.弄你的意思。
“要不这样,我的福气分你一半。”
夏明棠说着牵起秦滟一只手掌展开,抬手在那掌心拍了拍。
拍到第三下的时候,秦滟收拢了手指,将她握住。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手背上摩挲,带着些微痒。
夏明棠止了动作,抬头时目光与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撞在一处。
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秒。
有一瞬间,夏明棠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被吸进去。
秦滟盯着她,淡薄的唇轻启,打破了沉寂。
“今日我是寿星,你摸走我的福气,再说分我一半,哪有这样算账的道理。”
论逻辑思辨能力,夏明棠从来不是秦滟的对手。
何况她原本也没打算与寿星争个高低,于是十分慷慨道。
“好好好,你是寿星你最大,今天你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让你尽兴。”
秦滟听见“尽兴”二字,眼里闪过一抹光亮。
她揽住夏明棠的肩膀,凑近到耳边,呼吸带着些热意。
“那今天晚上,我想用一些小玩.具,可以吗?”
夏明棠愣几秒,才反应过来秦滟口中的小玩.具是指的什么。
十九岁的秦滟,虽然性情与三十一岁的秦滟有很大不同。
唯独对于床.笫之事的热衷,这两个记忆阶段的秦滟,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