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滟抱着夏明棠回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刚挨过教训的小狐狸这会儿老实极了,不哭不闹不骂人,只默默把一颗脑袋埋进枕头里。
她屁.股上有伤,此时只能趴着,玲珑的身体的被棉质睡衣裤包裹,像一只小趴趴熊。
秦滟看得一颗心软软的,原本的怒气也消了八九分。
她去浴室洗了手,端着水盆来到床边,抬手扒掉小狐狸的裤子。
夏明棠感觉到屁.股一凉,几乎是条件发射地往床头缩了缩。
“不是说好了不打了吗?”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下一秒,钝痛的部位被温热湿润的毛巾覆盖,夏明棠禁不住吸了一口气。
“乖,不打了,我替你上药。”秦滟辗着毛巾将那屁.股蛋子上的痕迹擦干净,连缝隙里的残余也没有放过。
夏明棠不自觉地抖了抖小腿,她其实这会儿挺不想让人再碰她那可怜的屁.股。
但考虑到某人精神状态不大稳定,生怕一不小心惹恼到对方,又被抓起来一顿教训。
于是只能将脑袋更深地埋进枕头中间,默默流眼泪。
她命好苦,一不小心掉入了狼窝,明天就要回家告状!
秦滟并不知道床上之人此时有着如何丰富的内心活动。
她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药膏,挤出一些在手上,顺着那晕红的中心画圈,朝四周涂抹。
冰凉的药膏很快被有着薄茧的掌心带出了暖意,夏明棠感觉到身下的钝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
“嗯~哼~”埋在枕头里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秦滟怕她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伸出一只手帮她将头发撩至耳后,托着人脑袋挪了些方向。
对此,夏明棠的反应是……
“你刚刚摸了那里,你又摸我头发!”哭得非常伤心。
“是另一只手。”秦滟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托脑袋的手和擦药膏的手双管齐下,各忙各的。
她见小狐狸依然抿着嘴唇不说话,有些哭笑不得,“都是摸的你,还嫌弃呢。”
当然嫌弃了。
夏明棠默默抽了抽鼻子,在心里吐槽道:谁像你似的不讲究,摸完下面又摸上面的。
擦药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秦滟看着那两颗被药膏抹得十分光亮的屁.股蛋子,细心嘱咐。
“今晚你先趴着睡一晚,不要压着伤口,明天应该就能消肿。”
这会儿倒是知道温柔体贴了,也不想想这些伤全是拜谁所赐!
夏明棠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不想理人。
对此秦滟倒也不恼,收起了药膏,端着水盆去了浴室。
几分钟后,人又折返。
床上的小狐狸还是和之前一样乖乖趴着,只偶尔瞪两腿身下的被子。
小狐狸一双直腿腿型特别漂亮,小腿肚子还泛着莹白。
秦滟几次看见都有些把持不住,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