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从弄脏的大衣口袋里找出了一盒薄荷糖扔给她,
“困了来一颗,不伤嗓子,能短暂提神。”
真正需要提神的是秦珏,她从里面倒了一颗放在掌心,剩下的全部给了林月白。
“这牌子的薄荷糖好吃,我那还有一盒百*香果的,下次捎给你。”
林月白双手接过薄荷糖,她觉得她们现在的生活有点像老夫老妻。
“昨天我的衣服被你给扯坏了,今天有会要开,我去你衣柜里找两件衣服穿。”
秦珏的个子高挑,身材宛如衣架子,身上有明显的锻炼过的痕迹,看得出有在努力保持身材,她在林月白的柜子里找到了一身黑白灰的西装衬衫长裤,
“我先走了,过会儿让秘书接你去片场。”
秦珏刚要推门出去,突然被人叫住。
“哎,等等!”
林月白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赶过去,面上一阵烧红,她从衣架上抽出一条围巾,缠在秦珏的脖子上。
“你脖子上有……”
林月白不敢看秦珏的表情,手指被按住,秦珏似笑非笑,
“脖子上有什么?”
林月白脑子里出现火车鸣笛声,“有……有项圈和我的咬痕,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你收敛一点!下次不要勾引我了,我那时候忍不住……”
小孩被养大了点胆子,给她的姐姐整理好围巾,把人直接推到门外面,
“你快去工作,好好赚钱……”然后给我花。
背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秦珏的心情变得格外好,顶着一张笑脸迎接清晨的光线。
秦珏对系统说:“看到没有?主角是恨我的,如果她不恨我,昨天晚上怎么可能拽着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拽到快要喘不过气。”
系统觉得宿主在骗统,但系统没有证据。
“真的?”
“真的啊,要不要看主角昨天反抗的证据?”
系统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打咩。”
秦珏摇头,心想真遗憾。
秘书的车在门口等她,她坐上车靠在商务车的后座上,手伸到口袋里,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这件衣服是林月白的,口袋里的东西也只会是林月白的。
秦珏手掌心里是个捏成一团的发票。
发票上是随手记下的时间和日期,在发票的空白处重复书写一个人名。
秦珏,秦珏,秦珏……
是林月白打电话和人沟通时下意识写的名字。
写了秦珏的名字。
秦珏闷闷地笑了两声,把发票抚平折叠放到了她随身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