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怎么不说了。”
江月小心翼翼地抬头,揪了揪衣角:
“我没主动找她。”
这是肯定的。
当年那样之后,江月什么都不知道,但再也没主动跟她说过话,都是她一个劲儿的来找她、找江月……
“我……就是想帮帮你。”这傻子声音大了一点,
“你干嘛非把自己过这么难受。我今天看到了,你看你干的这活儿,你看你这脸色……我就是……我又没有想叫你跟她主动说话怎么样,可是咱们就非得这样吗?我想帮你,她也想帮……”
“想帮我就离我远点儿。你要也想这么帮,你以后也就滚远。”
陈运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跟她这么说话了——
她看着眼眶又红了。
她又低头了。
她开始揉鼻子,揉眼睛。
然后仰着脸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什么?我想吃馄饨,你呢?”
“吃馄饨吧。”陈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背:“鼻涕别蹭我肩膀上,敢蹭我打死你。”
第7章 找到真爱,早日脱单!
生活就是这样。
温水煮青蛙,无论你我她。
不管昨天发了什么白日梦,晚上惦记了什么人,班还是那个班。
上班的时间还是一成不变——
推车跟着主任查房,把一起查房低血糖晕倒的实习生送回办公室,对着耳背的病人解释鼻子没有第三个洞,下医嘱,打医嘱,写病历,修打印机……
因实习生下错医嘱而一起被护士骂。
骂完,护士姐姐气势汹汹地走了,实习的小姑娘湳枫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迟老师,对不起……”
迟老师说:“没关系。”
就是你这个开300ml瑞咯啶的量有点猛啊小大夫……
我们师门没有这么野的用药法。
小大夫一脸“我要深刻反思”的样子去换药了,迟柏意叹了口气去给鼻息肉术后返院的病人做清理。
操作很简单,就是耳朵不太好受——
血块和分泌物一起出来的时候病人绝望得脸都皱巴了。
“大夫,大夫……”
迟柏意等人平复心情,人躺床上呜咽了几下,眼泪吧唧地说:
“大夫你是不是把我的脑浆子给抽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