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渴 天土八月 1697 字 11个月前

“接着说,怎么不说了。”

江月小心翼翼地抬头,揪了揪衣角:

“我没主动找她。”

这是肯定的。

当年那样之后,江月什么都不知道,但再也没主动跟她说过话,都是她一个劲儿的来找她、找江月……

“我……就是想帮帮你。”这傻子声音大了一点,

“你干嘛非把自己过这么难受。我今天看到了,你看你干的这活儿,你看你这脸色……我就是……我又没有想叫你跟她主动说话怎么样,可是咱们就非得这样吗?我想帮你,她也想帮……”

“想帮我就离我远点儿。你要也想这么帮,你以后也就滚远。”

陈运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跟她这么说话了——

她看着眼眶又红了。

她又低头了。

她开始揉鼻子,揉眼睛。

然后仰着脸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什么?我想吃馄饨,你呢?”

“吃馄饨吧。”陈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背:“鼻涕别蹭我肩膀上,敢蹭我打死你。”

第7章 找到真爱,早日脱单!

生活就是这样。

温水煮青蛙,无论你我她。

不管昨天发了什么白日梦,晚上惦记了什么人,班还是那个班。

上班的时间还是一成不变——

推车跟着主任查房,把一起查房低血糖晕倒的实习生送回办公室,对着耳背的病人解释鼻子没有第三个洞,下医嘱,打医嘱,写病历,修打印机……

因实习生下错医嘱而一起被护士骂。

骂完,护士姐姐气势汹汹地走了,实习的小姑娘湳枫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迟老师,对不起……”

迟老师说:“没关系。”

就是你这个开300ml瑞咯啶的量有点猛啊小大夫……

我们师门没有这么野的用药法。

小大夫一脸“我要深刻反思”的样子去换药了,迟柏意叹了口气去给鼻息肉术后返院的病人做清理。

操作很简单,就是耳朵不太好受——

血块和分泌物一起出来的时候病人绝望得脸都皱巴了。

“大夫,大夫……”

迟柏意等人平复心情,人躺床上呜咽了几下,眼泪吧唧地说:

“大夫你是不是把我的脑浆子给抽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