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川才不想管什么双修法诀,她凝视着开合的红唇只想再来一次。有这个闲工夫去运转什么法诀,还不如多亲几次呢。她充耳不闻,手已经扒开湛玉节的腰带,朝着里头探去。她一遍胡乱摩挲,一边去逮湛玉节的唇,眼中很快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烟波浩渺的水和随波摇荡的小舟都已经消失了,法殿仍旧是那座法殿。
言稚川抱着湛玉节,眼睛还没睁开,手指就在湛玉节的腰上来回摩挲。可没等她向下摸去,手指就被湛玉节抓住了。湛玉节眼睫颤了颤,倦懒的声音响起:“不累吗?”
“不累。”言稚川摇了摇头,眸光清亮。
湛玉节睨着她,又道:“那再运转一次双修法诀?”
昨夜到了最后,湛玉节还是压着言稚川运转法诀双修,虽然那样双修也有滋有味的,但修炼就是修炼,远不如肌肤相贴耳鬓厮磨来得舒爽。
而且师姐眼神因失焦显得万分迷离的模样,让她百看不厌。
言稚川扁了扁嘴,她吸了一口气,披着一件松垮的外衫坐在湛玉节的腰上。系带没有打结,她一挪动,便松散开 ,露出了莹玉般的肌肤。她稍稍一俯身,双手撑在湛玉节身侧,说:“不要。”
湛玉节不动声色,明知故问:“不修炼的话。那你这是做什么?”
言稚川哼了声,嫌撑着太累,身体一软就趴在湛玉节的身上。
她埋在湛玉节颈边拱了拱,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开始到处磨蹭,她说:“师姐,我就不能是纯好色吗?”
湛玉节:“……”
抱着湛玉节亲了一会儿,又在榻上拖拉一阵子,言稚川还是起来了。
倒不是她想要离开湛玉节的怀抱,而是钟湛兮传来了消息。
言稚川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只是让她炼制一丸丹药。
“师尊她怎么了?”湛玉节蹙了蹙眉,“为什么要服用丹丸?”
言稚川眼神闪躲,没跟湛玉节说实话。她眼也不眨地说:“可能是修炼过度了吧。太辛苦,需要磕药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