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说你没想过...”
“你的心思..我比你更加清楚。”
“你想好了吗?”
况厘装模作样的用目光回击,好像是真的在和她做某种询问,可她自己明白,她已经把林伊看透了——
“我中途不会停下来的,如果你想走...我会硬来。”
况厘从始至终就不是什么好人,她风度都是表面的粉饰太平。
林伊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乖,要不然也不可能半夜三更的跑来况厘的房间。
“你吓唬我?”
突然,林伊揪着况厘的衣领,一个翻身便坐在她的腿上,她把自己身体亮出来,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让况厘沦陷。
况厘被眼前摇摆的身体,晃到了眼睛,怕摇摇晃晃林伊会跌下去,她伸手拖着她的后腰,却让两人拼凑的更紧密。
“你想做吗?”况厘偏头躲开。
“废话!”
林伊咬过去。
两人双双陷进被褥之间,猛地一下,借着反弹的力量都顫了顫。
她们都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对这事儿都有各自的经验,无非就是看谁的技术更好,更让人的喉咙尖叫出声。
林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激动,她动作幅度之大,牙齿用力之狠,好像等这一刻已经很久。
她的身体仿佛有种莫名的归属感,沉溺在解放天性之感中...一遍遍沉淪,一遍遍复刻延宕...
她低下头去,用眼睛作尺,用鼻尖探寻,用唇舌刻下记号。
有时急有时缓,有时又故意使坏的口允住。
那人类天生就会口允觅的源头,被林伊贪婪的放纵汲耳又。
灼热而焦躁的萋萋芳草,馥郁芳香一片油亮,女也们是下了决心要互做这片湿地的主人。
况厘走调的音符还未从喉咙口泄出,就被掠夺进早已等着她的口齿里。
她仰起头,呼吸扌由动,下颌绷紧的快要僵硬...
被迫承受...被迫接纳...
被摔碎,又被捡起...
林伊散开了她的长发,一只手箍着她的后颈,另只手重重施压...
肺部的氧气无法滞留,齿间的凶猛怪调失重。
况厘像是被水浸透的海绵,月亮潮汐的引力翻涌在她每个毛孔...她不光听见自己的喉咙在尖叫,还听到每一个皮肤毛孔也在疯狂叫嚣。
林伊突然找到了失重的切入点,她变得焦急,速度也加快...
被極致裹挟冲击,以及视觉效应下的过度刺激..
失序感、混乱感,窒息感...四面八方的山呼海啸,叫人近乎崩溃——。
林伊让况厘不要忍....
如果想哭...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