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身后把唐斯抱住,偏过头咬着她的耳朵——
“别说脏话。”
“我就说...你管我呢?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就管我...我...”
盛宁没堵住她的嘴,但却捂住了她的眼睛...
肌肤相触在一起,黏腻的溼/滑,好像两条饥渴的鱼。
唐斯打了个抖,嘴也不硬了...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在盛宁的手里软成一滩泥了。
盛宁把唐斯搂进怀里,一只手在后面紧贴在她的腰窝,掌根用力地磨着,另一只伸向前...在泥泞的边缘处打转,她触到那条泛/濫的缝隙,深深湝的踱进踱出。
只给她一个手指尖甜头。
“你喜欢这种的?”
“....”
“那这样呢?”
“....”
盛宁裹着手指,长度随意变化,看似没有任何章法...每一寸却都能让人发疯。
唐斯仰起头...被迫承受暴风雨前的重量。
肋骨被摁住...
皮肤被勒紧...
呼吸在喘/息间被挟/持...
她好像不是她,她变成了盛宁手里的玩具。
沉下去,撈起来。
楔进去,流出来。
失重感在撕/扯着神经,失控在重新叠加交替。
她被熨烫...
被灼烧..
被一层又一层剥去理智...
盛宁的爆发好像是一瞬间来临的。
南风水汽吹过的芳草,北方干燥烘焙的炙热...
一线阳光膨胀/炸裂...
唐斯像条无主鱼...被翻来覆去。
顺序调换,却也没有掌控主权。
盛宁沉入水底,嘴中含了一口蜜,舌尖抵着,裹/挟着...给予巨大的情浪。
“疼吗?”盛宁拖住唐斯的月要,人从水底浮了出来。
唐斯已经说不出话了,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的大脑跟不上身体的思维。
“疼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