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这边,唐斯快速给自己冲了澡,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又变了...拎着那件布料少到可怜的睡裙套在身上,湿漉漉的头发顷刻打湿大半。
她一边拿着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一边舌尖勾着自己那颗小虎牙在上磨蹭——
不改是吧?
我治不了,我还吓唬不了你!
唐斯没那么好说话,她不过是换种对策罢了。
她脚踩着地上的水,有心玩闹的踢了几下,她跟自己说,自己就是个俗人,就是这么肤浅,要想和自己在一起生活,那首先就得和自己一起俗。
等吹完头发,唐斯就从浴室出来,细美柔长的风韵身姿,扭着腰胯,手捂在胸口...慢慢地来回抚动,看经意,实则处处小心机,她身上的睡裙被头发打湿地方贴在皮肤上,白皙的透着粉光,唐斯没有一点羞赧,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在屋子里走着,就是故意要露给盛宁看...
她就不信了...这人还真能是个菩萨做的。
果然,盛宁的眼睛从唐斯进来的那一刻,就挪不开了。
唐斯太知道怎么刺激盛宁,对于性格沉闷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视觉感官的压迫。
啪的一声,唐斯把卧室的大灯关了,又啪的一声,她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昏黄,橘暗,隐隐绰绰。
唐斯刚洗完澡的身体,自带着朦胧的水汽,从内而外散发的体香,是拉开情谷欠最好的一剂春/药。
她什么都没做,就躺在床上。
细长的身体,像条鱼似的那么焕发光泽。
唐斯双手交叠搭在腹间,一吸一呼之间,绵长起伏。
忽然,她的腿往旁边踢了下,踢到了盛宁的撑在床边的手。
盛宁就坐在床尾,低垂的目光是这人蜷起又伸展的脚趾,一颗一颗不安分地翘动着。
“坐着这干嘛?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盛宁盯着唐斯的脚,看了好半天,突然就笑了。
这样的暧昧昏黄的光线,又是卧室这种特殊地点,一个只穿着性/感睡衣,另一个却是衣衫齐整,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唐斯心里抖了抖——
“你笑什么...别给我这么不正经...”
“你不就希望我不正经吗?”盛宁又说。
“谁希望你不正经了?”唐斯反驳,“你少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睡不睡,不睡你就客厅沙发坐着熬鹰去。”
唐斯又把脚朝她踢过去,却被盛宁抓住,盛宁握着她的脚踝,皮肤的触感好的不得了,她顺着一路往上,就碰到了唐斯的睡裙衣摆,倏地人也俯过身去——
她学着唐斯的那套,眼神紧紧锁住她——
“是你让我留下的。”
“我让你留下是睡觉,没让你动手动脚的不正经!”
唐斯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盛宁拿住了,那股不甘心的劲儿瞬间冒出来,明明是自己要逼她就范,怎么又变成自己急了?
她咬着牙,就是不肯松口。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谁赢谁输,也不存在是逼谁先就范,不管什么方式,不管怎么发生,总之就四个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