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柳颐不急不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其实...方向军自从被唐柳颐提出离婚开始,就在四处败坏唐柳颐的名声,他把自己完全打造成了婚姻里的受害者,说唐柳颐强势、逼迫、不像个女人...而他完全是被残害的那一个。
唐斯不晓得在关于人性的战争里,在涉及婚姻的博弈里,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有一个中肯的结局或者立场?
没人知道,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性别结构不平等的社会里,或许只有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
唐斯和唐柳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们一边往小区里走,一边说着话。
唐柳颐的性格相比以前要好多了,唐斯也一样,母女俩都在互相改正自己以往的坏毛病,尽可能的在规避那种一言不合就吵翻天的状况。
人跟人之间,不管是什么关系,父母、子女、朋友、恋人...都得磨合。
正往前走着,唐柳颐忽然就停下来,扭头看了眼唐斯。
唐斯也有点楞...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楼门口长椅上坐着人。
“多冷的天啊,她还挺持之以恒。”唐柳颐碰了碰唐斯的胳膊“去吧...别傻站着了。”
“又不是我让她来的...我不去。”
唐斯嘴硬,唐柳颐算看出来了,不仅看出来...还有心再往里添一把火。
“那行,那我给物业打个电话。”
“您给物业打电话干嘛?”
“能干嘛?当然是赶她走,成天到晚的蹲在别人楼底下像什么话~”
“她蹲她的,又不碍着您的事儿...哪有您这么霸道的。”
唐柳颐没说话,只是把唐斯往前推了一把。
噙笑的眼睛里,像是再说——
去吧...喜欢人家,心疼人家,没什么不好意思。
唐斯脸一下就红了,倒是唐柳颐,大大方方转身走人,临了还不忘和唐斯说了句——
“差不多就行了,和好了...就带回家吃饭。”
“妈...”
“走了。”
这会儿,唐斯走了过去。
盛宁又把自己裹了个粽子。
“都让你别在楼底下坐着了...”
“我刚来一会儿。”
唐斯握住她的手,冰凉!
“好吧,我到了一个小时。”盛宁说了实话。
唐斯真想骂她,可又舍不得...最后揪着这人的衣领子就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