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耀都惦记的事,盛怀安怎么可能不惦记——
“这事我已经在找人办了。”
盛怀安早就不参与公司的事情了,这些年他的性情不定喜怒无常,根本就没办法再做任何重大决策,他嘴上说着是给盛嫄机会,才没有把她赶出盛家大门,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盛家还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盛嫄。
“你又去赌了?”盛怀安问盛明耀。
“爸...这次是我运气不好,我被人做了局,本来我都要翻盘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怀安打断,这套说辞他都已经听烂了。
“我不管你是被人做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继续赌,我不会再帮你了,你好自为之。”
“知道了爸。”
盛明耀垂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正在父子俩说话的时候,沈秋澜又来了。
上回她就来过,盛怀安以为她会有动作,可几天过去了,也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
盛怀安走出书房,看见沈秋澜手里拎着一个饭盒,哼的一声冷笑,女人果然是女人,目光只会在这种不起眼的小事上。
“我来给宁宁送饭。”
“去吧,别让你的宝贝女儿饿着。”
盛怀安满脸鄙夷,看都不再多看一眼沈秋澜。
沈秋澜被一个女佣人领去二楼,路过书房门口看见了盛明耀,目光一扫而过,倒是也没什么异样,只是等走到关着盛宁的房间时,看见门上拴着的锁子,心里又一沉。
老疯子。
这会儿门被打开,沈秋澜走了进去。
“妈...”
“妈给你送点吃的。”
沈秋澜摸了摸盛宁的脸——
“你瘦了。”
“我没事。”
母女二人沉默片刻,沈秋澜便转头看向刚刚带她上来的那个女佣人。
女人看着她们只说了一句话,就把关上门出去了。
她说:“我也是母亲。”
母性并非完全的天生本能,它的形成有诸多复杂的原因,但不管是多复杂的原因,对于做了母亲的女人来说,它都是相同的。
这会儿,沈秋澜把饭盒打开,取下第一层的饭菜,从里面拿出了两份有关股权的赠予和转卖的合同书——
“对方出价不错,我已经都谈拢了。”
“你把名字签了,最多三天..盛家就完了。”
盛宁看着手里的合同...忽然愣了一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