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也有优点的。”秦央不满意她的说辞,“你是在劝我分还是劝我和?”
周瑶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分,她这个人,狡猾至极,将来肯定欺负你,不如早点认清她,该分就分,当然,陈清仪也不好,我给你推荐几个可靠的。”
秦央默默看着她,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肯定是秦时砚耍了心机。
“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盛赞她,又这么觉得她可怕?”
“没什么事,我只是劝劝你。”周瑶意叹气,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秦央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秉性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跟着秦时砚,未必是好事。
秦央自然是不信的,她反握住奶奶的手:“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您告诉我一下,我自己度量,我是大人了,自己可以想明白的。”
“你想明白?呦?”周瑶意闭着眼睛不去听她的鬼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说和好就和好,鬼迷了心窍,喝了迷魂汤。”
秦央沉默。
周瑶意吃过饭,训过孩子,起身就走了。
她显得过于神秘,秦央觉得纳闷,这些人在打什么哑谜?
问不出来。
等秦时砚过来再问。
等到九点,她撑不住,自己先睡着了。
秦时砚到这里已经快十点,人家蒙着被子已经睡着了,空调的风呼呼作响。她走过去,看了眼,没再喊醒她,将带来的水果放进冰箱里,明天再吃。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秦央睡得早,醒得也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不自觉地就醒了。她醒得早,有人更早,坐在一旁处理工作。
她翻了个身,面对秦时砚,昨晚的谈话不自觉地在耳边回想,她和秦时砚之间没有秘密的。
“昨晚,奶奶找我,说给我介绍好看的小姑娘。”
键盘上的双手顿住,冷白的指骨蜷曲起来,她没有回头,指尖攥紧后又松开,随后敷衍一句:“然后呢?”
“你怎么惹她了?就像是我昨天惹你妈那样?真是奇怪了。”秦央喋喋不休,声音却软软,清早起来还有些困惑感。
秦时砚终于转身,看向她:“你答应了?”
“没有,她不和我说话了,你告诉我,你怎么惹她不高兴了?”秦央叹气,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秦时砚:“你可定算计她了?要不然她不会说你狡猾,还说以后欺负我。”
秦时砚笑了,眸色冷冷,秦央莫名往被子里缩了缩:“那不是我说的啊。谁让你去招惹她,你妈都被气走了。”
周瑶意就是不可触碰的存在,秦家人见她,个个都成了鳖孙。
秦时砚放下键盘,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坐下来,就在这时,秦央的手机叮了一声。
秦央趁机去打开,发现是一条转账信息,她疑惑地数了下几位数,七位数。
“你给我的?”
“看看谁给你汇的?笨蛋。”秦时砚拿她没有办法了,转账来了,光看数字,不看汇款方。
她咦了一声,看了眼,秦氏药业的名字,“你妈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大概喜欢你了。”秦时砚敷衍一句,
秦央忽而聪明了一回,白她一眼:“这是对公账户,她喜欢我,用对公账户给我转钱?她是觉得可刑吗?”
“呦,你还知道对公账户啊,我以为你脑子里只有戏词呢。”秦时砚很不客气在她脑袋上拍了拍,“聪明一回了。你也不笨啊,周女士担心您被我卖了,我还担心你和人家跑路了。”
“脑袋疼,秦家这个钱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