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捧着花进来的时候,秦央承认是自己被惊到了。
当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原来这个圈子比影视圈更为疯狂。
秦时砚放下勺子,一碗粥见底,平静地站起身,提醒央央:“晚饭我让人送过来,你别做了。”
“晚上,知蕴会过来。”
转身的秦时砚脚步一顿,想起周知蕴粘在秦央身上的模样,不由一怔,便说:“今晚去我家。”
“那她怎么办?”秦央下意识问了一句,问过以后,她又觉得不对劲。
秦时砚回身,望着她清纯的模样,声音缓缓沉了下去:“你告诉她,不在家。你俩今晚再开直播,准会出事。”
想起昨晚直播间炸开的评论区,秦央胆怯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让她别过来的。”
秦时砚换了一身衣裳,在她出来的时候,顺势收走了秦央的手机。
秦央的视线定在她的手上,瓷白的手背上血管十分清晰,她有些不满:“我与小姑姑好像还没好到这种可以互相掌握对方手机的地步。”
“我的手机,你想看就看。”秦时砚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丢给央央,“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的动作透着风情与优雅,天生优越的骨相,仿若枝头上的雪,清冷自持。
秦央接住她的手机,也去夺自己的手机。她扣住了秦时砚的手,提醒对方:“我和你,不熟。”
一句话,吹散了两人之间的涟漪。
第10章 她看向那张两米的大床。
夏日的夜晚依旧燥热,周知蕴下班后打开手机,看到绿泡泡的消息,顿时天塌了。
准备质问秦央为什么抛弃她的时候,同事咦了一声,“央央怎么上热搜了。”
周知蕴迅速挤过去,看着对方手中的屏幕,“哪儿呢、哪儿呢,我看看咦、秦老师怎么也掺和其中。”
“你知道这件事?”同事快速翻动着屏幕,简短几分钟内将事情经过弄明白了,惋惜道:“她怎么自甘堕落了。”
周知蕴深深看她一眼,同行相轻,国团走艺术道路,自然看不起下面的剧团。
艺术与钱,艺术总是会高高在上的。
周知蕴为央央打抱不平:“央央进步很大的,只是上了贼船,不能怪央央,她这是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这句话恰好被路过的康曲茗听到,她停了下来,周知蕴不甘示弱地与她对视,“怎么,关你什么事儿。”
“周知蕴,她回不了你可以走啊,去找她。”康曲茗微笑着看对方,一身名牌,十分亮眼。
周知蕴十分不爽,同事拉着她就走,也不与康曲茗说话。
两人走出更衣室,同事好心提醒她:“她是秦老师的亲侄女,团里领导谁不给秦家面子,你干嘛总是和她过不去?”
“她是秦老师的亲侄女?”周知蕴惊得合不拢嘴,自己昨晚还看到秦老师,而且秦老师来央央家借厨房做饭吃。
那秦老师知不知道康曲茗欺负秦央的事情?
同事将周知蕴拉出来后就独自走了,周知蕴站在窗下,回望着更衣室的方向,迅速告诉央央。
【你知道康曲茗是秦老师亲侄女的事情吗?】
看到这条消息的人不是秦央,而是坐在自己家里处理工作的秦时砚。
沈洛依住在老宅,和秦父住在一起,秦时砚成年后就自己买了江景房,自己独住。
但沈洛依时而会过来。所以,秦央不方便长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