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哪怕不低头检查,她也能想象到,那团细腻雪白、比小兔子身上其他地方更嫩许多的软肉上,一定清晰地留下了自己的指痕。

这时,心中又响起那道邪佞的蛊惑:

“嫌脏的话,你帮她洗干净不就好了?”

“用你的味道,彻底的、覆盖掉那些讨厌的气味,让她从里到外,都只留你的标记。”

“反正外面的镜头被关了,等明天重新打开,大家看到的,不就只有你的痕迹吗?”

她喉咙滚动。

眼前好像浮现,将那双软唇,蹂。躏得又红又肿,在上面啃咬下属于自己的、更深的齿痕画面。

这次,她任由那道声音叫嚣,自甘堕落地、顺着它的煽动。

有力的指尖抬起,轻抚着,寻到那双柔软唇瓣。

摩挲片刻,蓦地抬起那下颌,重重亲了下去——

第11章 “我本来就是属于程程的啊。”

望舒昨晚一直辗转反侧。

一大早地,就站在对面那栋别墅门前。

想到小姨那难缠的性子,不知要把可怜的程程为难成什么样,她忍不住来回踱步,台阶砖石都快被她磨薄一层,却始终没有按下门铃——

她怕搅扰了,心上人的好梦。

望舒反复拿出小镜子,不允许任何一根头发丝站错岗。

然而所有精心打扮,在面对推门而出的那人时,都变得黯然失色。

只是简单的一套印花居家服,连头发都是未经打理的凌乱,但当她抬眸看来,浅浅弯起眼眸的时候。

有一瞬间,望舒被晃到,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是从这扇门里出来的。

她像一团扑火的飞蛾,奋不顾身地朝太阳飞去,直到心神被这画面里,醒目且突兀的一道伤痕惊醒。

“程程早……你这儿,怎么了?”

原本甜蜜的目光骤然一顿,望舒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唇角上,留下的破损的深红色。

是咬痕。

甚至还咬破了一点小口,让人光是看着,就不由联想到,这对红唇昨夜是被人如何恣意轻薄、肆意索取的。

——是谁?是小姨?还是那个喜欢装清冷的谢栀清?

理智在顺着线索思考,可望舒却几乎听见了,在自己坠入冰点的空洞胸膛中,妒火熊熊燃烧的声音。

可下一秒,她便又听见了自己扬着笑、伪装出天真的询问。

像是在听属于另一个人的台词。

“哎呀,程程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被虫子咬了吗?太惨了……好像海岛上的虫子特别毒,我昨天还打死了好几只呢。”

望舒语带怜惜,捧起程时鸢露出类似红痕的手腕,嗔怪那些讨厌的害虫,说要去买杀虫药,把它们统统消灭掉!

是那种带着些孩子气的可爱口吻。

让程时鸢不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