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梵对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温柔包容的,现在这种样子反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倒不觉得纪清梵是真的决定和她以后都不来这里。
这听起来更像是在吃醋的情绪下说出来的话,不是吗?
她再一次地对于纪清梵有多缺乏安全感这件事有了个深刻的认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过看着纪清梵这种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的模样,盛枝觉得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自己回应感情回应得太晚了,所以纪清梵才会这样。
“那不叫‘清梵’了,叫老婆好不好?”她眸光轻动,盈盈地对她弯眸笑,边说着,又拖音带调地撒娇般重新喊了句,“老婆,你说好不好呀?”
娇是自己撒的,老婆是自己主动叫的,但是盛枝心里其实已经羞赧到顶端了。
虽然她很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但是第一次这样叫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她本来想的是纪清梵哪天这样叫她的时候,她借势顺势也这样把称呼换过来,可是纪清梵一直没有这样叫她。
不叫就不叫吧,她实在是太想叫了,眼下这个氛围也很合适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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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盛枝说完见纪清梵一下子跟消音了一样,有点忐忑。
纪清梵会不会觉得这种称呼太腻歪了?
“……再这样叫我几声吧。”纪清梵定定地看着她。
发现纪清梵很喜欢后,盛枝彻底松下那口气,叠声喊她。
纪清梵的脸也红了,刚才表露出来的那些吃醋般的神情全化成了滴水的媚态,手撑在身前,塌着腰顷身靠近她,向她索吻:“老婆,亲亲……之前的亲吻被打断了要补给我的。”
她们接了一个绵长湿漉的吻。
周身的氛围都是一片浓情与蜜意。
“不过我那样真的没有关系吗?”刚接完吻,唇上还是一片动人姝色,纪清梵微喘着,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怎么会,我还希望你能多对我表达这种情绪呢,不要自己忍着不说。”盛枝希望纪清梵能多有一些安全感,一遍一遍地安哄她,“没有别人会比你更重要的,我的爱意都是只属于你的。”
见纪清梵丝毫不提起施温嘉了,她又碰了碰她的唇角,有点打趣道:“不过真的好多好多醋,老婆你好像醋精。”
说要养小狗会吃醋,连朋友多看几眼也会吃醋。
醋意这么大。
说不准纪清梵以前也经常吃醋,但是没办法对她表达出来,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这么想想,好像受了伤但没有人关心,全靠自己蜷缩起来舔舐伤口。
盛枝被自己的联想弄得心口绵软得一塌糊涂。
她在纵容她。
不断地,再一次地,又一次地,纵容她。
纪清梵眼里的神色深深浅浅的,随着车辆驶过的道路,在不平的光线下显出种明灭感。
“就是会吃醋的,”她音调有点闷下来,喃喃地说,“老婆就是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只能爱我一个人啊,眼里心里只能有我,必须永远爱我,全身心都要属于我,谁都不能夺走你的注意力。你要是变心喜欢上别人,我就把那个人弄死,弄不死就弄残。”
她边说着,边看着她,眼眸瞳孔只映出她的身影:“老婆也不想牵连到别人吧……所以不想别人被卷进来,就要只爱我啊。”
盛枝有点被她的话吓住了,感觉纪清梵这些话说得特别偏激,尤其是那几句什么弄死弄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