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没反应过来,被她直接压到了柔软的床上。
她看着纪清梵,知道她现在不太清醒,反应过来后就想起身:“我的意思是去医院。”
纪清梵听不清她说什么了,只能从她的动作中辨析出她想走和拒绝的意味。
“为什么不行?我真的真的好难受。”
她的全部力气似乎都用在刚刚推她那上面,说着就气喘吁吁地不支地趴到了她身上。
就像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果实突然成熟,随着风摇晃的枝桠不堪其重,被压迫到摇摇欲坠,甜蜜的香气四溢。
只是盛枝动了一下,她又开始不管不顾地缠她,很不想让她离开她,如同依赖。
她们身高本来就差得就不是特别多,眼下简直全贴到了一起。
腿碰着腿,胸口抵着胸口,紧密得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呼吸,动一下都会引来更多的肢体接触。
完全对不上的呼吸节奏,彼此的长发如同被赋予了另一种生命力般交织到一起。
气氛织缠又黏连。
纪清梵按胡乱地从她的耳根处蹭上来,落到她唇边的吐息可怜得不行,脆弱无助:“帮帮我吧,为什么不可以……”
她看起来很茫然很不解,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帮她,所以委屈的情绪格外浓郁。
摇摇欲坠的果实落下来了。
盛枝有些喘不过气,心跳声乱糟糟的,坏掉一般。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与挑动。
理智是清晰地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可感官又忍不住为之产生颤栗。
像是感觉出盛枝矛盾的情绪,在她张开唇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纪清梵便开始亲她。
怕她躲避,她的手捧住她的脸,眼睛享受地半眯起来。
一点点,一下下。
唇瓣变成一样潮湿的水红色,主动亲吻的人似乎在过程中更加难耐,变得越发不遮掩起来。
发现纪清梵在做什么之后,盛枝羞耻到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快变成粉色。
“你先起来,我带你去医院。”她推了推她,想把纪清梵从自己身上拉开。
可她一点都不配合她,如同藤蔓一样,和她密不可分。
她的眼波迷醉,声音如动作一样断断续续的。
纪清梵用鼻尖蹭了蹭她,带着明目张胆的祈求和热意:“你帮帮我,求你了……”
她们实在贴得太近了,纪清梵就算拽不住她,也能伸手勾住她衣服的一部分。
盛枝别无办法地去握纪清梵拽住她衣服的手,指尖又因为碰到的一手过于细腻的湿润下意识收了回来。
而反应过来碰到的是什么之后她更不自在了,浑身都一颤。
纪清梵腻在她身上,浓睫下氤氲出快要满溢出的水泽,寻求亲近。
她不想回答她,那种湿润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只能不断地试着把她拉开。
一个想拉开距离,另一个非要贴近。
她们较着劲,逐渐从床这边滚到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