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纪清梵的反应,盛枝也感觉出来了。
一瞬间她更难为情了,但呵斥的声音反而因为难为情带起些娇,“纪清梵,你是狗吗?都说不许蹭我了。”
呵斥的巴掌落在软绵肌肤上,清晰的声音让人脸红。
纪清梵轻唔了声,听见她呵斥却没否认,反而捧着主动往她手里贴,“可是我还想这样抱着哄枝枝睡觉,抱一晚上,枝枝要不把剩下的巴掌也打了吧。”
盛枝完全没想到纪清梵说出的竟然是这种话。
她感受到她紧贴过来,有点组织不出语言。
纪清梵怎么能这么、这么……
她一边不耻于她,一边脑海里那种想看她脸红,想把她欺负到红着眼尾掉眼泪的想法却变得更加强烈。
盛枝很不留情地又给另一边也补了一下。
纪清梵身体颤了颤,似乎是疼了,不受控制地从唇瓣倾出点声音,有点往后躲的意思。
察觉到她有躲的意思,盛枝不太满意地加了点力道掐弄起来,“躲什么,这可是你要求的,自己抱好。”
她能感觉出来她们之间的动作和氛围已经有点变了味道,但那种逐渐蔓延的兴奋感让她不愿停下。
更何况这是纪清梵主动说出来的,人总要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起点责任,所以就算被她这样弄,也是纪清梵自食恶果。
情绪在心里回转荡漾。
终于,盛枝感觉到她好像快哭了,声音听起来难受又隐忍,去摸她的眼尾,果然很湿。
“这就哭了?”她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纪清梵也太能忍了,说不定在心里怎么讨厌她呢,只是为了不露馅不得不忍着。
她就看她能忍多久,能忍到什么时候。
“呜……”被她一通掐、弄的地方似乎有一点细微的肿,和耳边那点断断续续的声音一样可怜。
而且刚刚因为不方便,系带还被解开往下拽了拽,睡裙都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真可惜开不了灯。
盛枝实在有点好奇纪清梵现在是个什么糟糕样子。
她想这一刻纪清梵的脸肯定很红,不管是气的还是羞的,毕竟眼尾都湿了一片。
话音落下顿了几秒纪清梵都没有应声,盛枝也没太意外,觉得可能是纪清梵暂时不太想理她。
但越意识到这一点,她越不依不饶,很过分地开口道:“不许整理,你不是说还想哄我睡觉么,就这样哄我吧,还是说你之前只是随口一说在敷衍我?”
她勾着她散开的睡裙系带。
明晃晃地欺负人。
夜晚的颜色也确实模糊了太多,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纪清梵的神情远比她还兴奋得多。
她张开唇瓣喘息,怕控制不好声音,更怕盛枝发现她其实在爽,然后就不“欺负”她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丽的唇瓣,再往上是桃粉的颊,绯色一直勾到眼尾,得直生出一股逼人的荼蘼感。
盛枝摸她的眼尾,薄薄湿润的泪便顺着眼尾滑落。
只是拭去了上面的,又从别的无从得知的地方吐出露来。
细细的系带被盛枝绕在手指上玩,她以为纪清梵怎么也得调整一会心情才能接着对她演戏。
尤其是她摆明了在刁难她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