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她的后颈,正说着话,突然感觉腿上有点潮。
这是……紧张得出汗了?
出息。
“你自己锁的门你忘了?”她觉得好笑。
对上视线后却没忍住一怔,纪清梵看起来像是哭了,眼尾红,唇瓣也被揉得湿红。
有点可怜,又有点……
怎么回事?
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念头竟然是想让她哭得再过分一点?
盛枝别开视线,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有点过火,就没再那样把人往怀里摁,手松开了。
只是刚松开手还没开口,怀里就是一空。
纪清梵站了起来,起来的时候有点站不稳,但是也没往她身上靠,反而转过了身。
刚刚还那样紧贴的两个人,一瞬间又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了。
临转身前,盛枝很明显地看见纪清梵闭了下眼,像是在强忍着平息什么一样。
……好像也是,纪清梵那么看不顺眼她,被她这样对待肯定很难以忍受。
亢奋的心情好像一下子碰到冰点,冷凝下来。
盛枝盯着她,唇角却渐渐上弯,勾起点哂笑。
真是难得,演技这么精湛都能被逼到不得不无缘由停下转过身去调整表情。
就这么受不了?
这么想想刚才亲的时候她也头一遭用这种音调求她,说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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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多么难以忍受。
因为刚才的湿||软的吻,她们唇上的口红都花了,漆红的色,玫红的调,融到一起,又暧|||昧地染出唇角,分不清楚最开始的颜色,也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纪清梵像是调整好了,重新转了回来,只不过脸颊上依然像打翻了胭脂那样绯丽,眼瞳水漾动人。
对上盛枝的神情之后,她不由凝住了,原本准备说出口的话语有些迟疑,改口道:“怎么了,枝枝?”
“怎么了?你自己倒是下去挺快,”盛枝也站了起来,她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在一旁抽了两张纸巾出来,“拿我当这么久人肉靠垫,出汗出得我腿上都潮了,你不会觉得我很乐意吧?”
她把自己唇上晕出去的口红擦了,然后走上前很不温柔地用纸巾擦着纪清梵的唇瓣、唇角。
力度不轻,纸巾磨得唇瓣被沙硕刮过般泛起疼,好像惩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纪清梵脸颊上的红似乎一下子变得更丽了,问道:“很潮吗?”
“不然?”盛枝给她擦完,把两张纸巾随意地投进垃圾桶。
她像是因为这个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差了一样,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偏眸叫了她一声。
见纪清梵看过来了,盛枝露出一个很轻佻的笑,灵动的眼里是明目张胆的顽劣,“我突然发现和你接吻挺有意思的,没事可以多亲亲。”
纪清梵竟然那么忍受不了,那她偏要和她叫板。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音调更是刻意拖慢,意味又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