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赶紧侧过头瞧瞧,心想还真是。
亏的是刚刚吴清莹和霍妩几乎没怎么NG过,所以白飞飞没有保持潮湿冰冷的状态太久。
但是也确实是够不好受的,头发稍微干点就得喷水保持湿润,身上也是,就连鞋子,现在也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闲竹赋整理
有李柯在旁边催着,几分钟就收拾完毕恢复了拍摄。
乌灵的衣服不多,角落里的柜子打开后甚至显得空空荡荡。
她从里面拿出一身干净的校服给扶桑换上,大了两个尺码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有点空荡,裤脚甚至得向上挽起几折。
但她做这所有的动作时都有条不紊,看不出一点匆忙。
换下来的脏衣服和鞋子分别放在了水盆和水池里,水龙头的水开到了最小,她又把扶桑的头搬到了床边,用很慢的速度给她洗起了头发。
换了三盆水,水的颜色才渐渐地恢复了清澈。
霍妩垂眸,用干毛巾将白飞飞的头发慢慢吸干水,再去卫生间拿过吹风机,开到了最低档,给她吹干。
这个时候,白飞飞终于睁开了眼睛。
“乌灵,你……”她的嗓子喑哑,“我怎么在你这里,齐阳呢?”
“回家了。”乌灵扶着她坐起来,而后讲吹风机向她那递了递。
扶桑伸手接过,却没有吹头发的力气,发烧导致她的身体虚软无力,浑身像是针扎。
托了昨天发烧的福,白飞飞几乎不需要回想,身体本能就将发烧的虚弱演了出来,就连身上还在不停涌出的汗,都好像是在配合发烧这个状态。
这个答案让她沉默了一瞬间。
过了片刻,扶桑关闭了吹风机,愣愣的说道:“就真的,没办法管吗?”
乌灵不答。
“为什么会这样,呢?”扶桑因为咳嗽,说话有些停顿,“什么样的人才能不被他们攻击的?什么样的人又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理由?老师不管,报警没有证据,警察没有执法权……”
扶桑喃喃道,“到底要怎么做?”
“证据,对了,我需要证据……”
“拿到证据以后呢?”
拿到证据以后……扶桑又咳嗽了起来,眉毛紧紧皱着,“拿到证据以后……”
“把证据藏好。”
扶桑愣愣的抬头,意识到刚刚是乌灵在说话,“什么?”
乌灵直视着她,说:“拿到证据以后,把证据藏好。不管是谁来问你,你都要当做局外人,当做不知情。”
“扶桑,有的事情,旁观者才能清。”乌灵说道:“在解决一件事情之前,你先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由什么构成,才能去解决。”
扶桑脑海中想过一串串、一幕幕。
和那伙‘追踪者’打成一团的老师,办公室里老师们暗藏着刀光剑影的对话,办案民警模棱两可,却明里暗里提点着‘证据’两个字……
扶桑于低位向上看去,乌灵背着光,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但却让她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她喃喃道,“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