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梦停下手上的动作,想着车上的霍妩,笑了笑说:“行啊。”
付晓晓作为一个吉祥物的本能,在这方面一向极有眼色,挂着俩创口贴,也不等人说话就出门了。
其实也没聊什么。
白飞飞试探性的问了问霍妩男朋友的事情。
这事儿要说是隐私,嵇梦作为经纪人,更不可能告诉她,可刚才的事情嵇梦也看见了,大约心里也知道她和霍妩关系并不一般,这个时候问一问,就算是被当成吃醋的小蜜,也比一无所获要好。
嵇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出来。
见白飞飞还巴巴的看她,嵇梦想了想,居然还真的说:“他们两个挺好的。”
白飞飞张张嘴,给自己刺激的眼圈儿又红了,心想这问题问出来还不如不问,问出来自己反而更难受了。
她蔫蔫的应了一声,“哦。”
嵇梦笑笑,收拾好东西要走。白飞飞萎靡了不到片刻,就又重新振作了起来,一手举着输液瓶,踩上拖鞋就要跟着她下楼。
嵇梦看了她一眼,无声问她做什么。
白飞飞解释着说:“我下楼和阿妩道个别,刚才都没有好好说再见。”
何止没有好好道别,刚才霍妩的模样像是气的夺门而出。
嵇梦心里没数,任由白飞飞跟着下楼了。要说起来,回来拿这个什么都没装的包还是霍妩主动提的。
白飞飞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电梯正好没人,进去之后,她主动开了口,说道:“梦梦姐,谢谢你今天愿意劝阿妩来看我。”
嵇梦以为她误会了,也不敢居功,和善的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劝她了?是她自己要来的。”
白飞飞一愣,看见了电梯门上她自己模糊的影子,隐隐约约眼睛像是瞪圆了一圈。
她说:“不是你,那……”
三个字刚说出口,‘叮’一声,电梯到了。
白飞飞把剩下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觉得心里的小鹿又活了,不光活了,还吃了点兴奋剂似的开始乱蹦。
嵇梦见她眼珠子恍惚比医院大厅的灯还亮,莫名其妙想到导演李柯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人的眼睛,灵到你一看她,情绪就已经在随着她走了。
她随口问了句:“我记得你之前头发不是黑色的,怎么染回来了?”
涉及到原主人设,白飞飞眼皮一跳,开始满嘴跑火车:“这不是最近比较喜欢清纯女学生的形象吗,太久没感受过了,想试试。”
嵇梦让她说的眉毛乱抖。
白飞飞要说还真不算是空穴来风。圈儿里不少大佬都挺喜欢一些口味独特的,清纯大学生就赫然在列……可这个清纯,说的可不是黑发和校服就能满足的。
得身材好,皮白,大眼,激灵却纯真,纯真又得妖媚。
别的要不说,白飞飞还真挺符合。
她说不出什么心情来,叮嘱了一句:“这话以后当着人少说。”
白飞飞看了她一眼,仰着脸,呲牙一笑:“知道啦梦梦姐,我有分寸呢。”
停车场到了。
地下昏暗,低瓦数的白炽灯下找东西都要费很大劲。怕被偷拍,车里甚至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