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主之所以这么做,则是因为家里企业破产,父亲自杀,母亲抑郁,被强制住院治疗。

而找从前家庭富贵的朋友约,是来钱最快的方式,也是能介绍资源最快的途径。

因此哪怕发现有三个人的时候,还是打算将错就错,自甘堕落,沉醉于短暂的刺激快乐当中,这才被人拿住了把柄一直要挟,最后身败名裂,在身无分文的窘境下,选择了跳楼自杀。

白飞飞想到原主的结局,不由打了个激灵。

她扫视了眼四周环境,喃喃道:“简直是天要亡我……”

她现在浑身上下□□,头顶的中央空调还在送着风,可她却热的出奇,更可怕的是,整个屋里,甚至都没有一件她能穿得的衣服,唯一能挡住点东西的,也就是那床被子。

勉强把床单绕成一个拖地长裙,白飞飞便浑身发着抖走到了门边。

她的腿虚软无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门倒是能打开可仅仅是拉开了一条十分狭窄的缝隙后,就拉不动了。而这条缝隙,只够她的手掌钻出去。

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整个楼层空空荡荡。

白飞飞又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当下就眼前一黑。

房间距离地面极高,偶尔过去的三两个行人都变成了一只只行走的蚂蚁,这个高度下,她就算是扯破了嗓子也喊不来人,且就算是喊来了,她也完了,这事儿绝对得能闹上新闻头版头条

十八线女明星深夜被绑,□□呼救,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潜藏在背后的凶手是谁?又是否能揭露娱乐圈最深处的秘密。

白飞飞:“。”

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喧哗声。

房间隔音太好,她听不清,只觉得嘈杂得很,且男声女声都有。

紧随而来的,就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的声音,还伴随着嗡嗡的切割声。

当下白飞飞就一阵惊怒,慌乱的后退几步,试图找东西防身。

她从前只在小说和社会新闻上看到过类似惊悚的标题,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吵嚷声越来越大,白飞飞退到床边,一个人她勉强能对付,三个人,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脱身。

屋里没有任何道具能让她防身,唯有的唯一一个利器,就是那个还装着红酒的杯子。

白飞飞一咬牙,将它打碎,将床单撕碎裹在手上,杯柄攥在手里,小心翼翼踱步到了门边。

离得近了,她听到外面的铁链锁终于发出了一声行将就木的呻吟,随后链条撞击门板,门被从外打开。

门开的那一瞬间,白飞飞飞身从门后跃出,咬牙把浑身力气都放在手臂,一手高举,眼看着就要扎下去

看见来人的瞬间,白飞飞动作停住,整个人都傻了。

门口的人不是她以为的人。

来人身上穿着藏青长裙,长裙曳地,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的淋漓尽致,腰极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锁骨明显且漂亮,而在她锁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采用了镂空设计,露着小片漂亮的肌肤,花一样的网纱形状,里面的皮肤上手绘着一只同样蓝色的闪光蝴蝶。

蝴蝶颜色和裙子同为蓝色,可颜色用的妖,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将落不落的停留在那锁骨旁,似乎想要亲吻那精致的锁骨。

这身装扮,很快的就和白飞飞脑海中的场景对应上,那是霍妩去领取奖项那天穿的。

白飞飞愣住了,讷讷的喊了声:“阿、阿妩?”

门口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