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了,赶紧把你的屁股从该死的床上挪开,然后坐最快的航班飞去法国抽那个该死的老总大嘴巴子,听见了吗!”
“放过我吧,我实在没有力气。”
“我知道你受伤了,但只要你没截肢截到只剩一个脑袋就给我起来工作!难道当初我答应听你这黄毛丫头的建议是为了赔一大笔钱和精力上来吗?”
“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很对,明祥姐。”易书南的声音很漂浮,“踏实地发展也不会怎么样,不必急于求成。这个单子本来风险就大,那位老板一直在摇摆不定。但没有这个单子,我们也有了很多其它的稳固渠道不是吗?”
李明祥气得把易书南提了起来:“你是不是故意和我置气,因为我不同意你大踏步地投资计划?我没想到你是那么幼稚的人。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单子加班加了好多天,现在可没有人付给我加班费!草稿我画了八百张,那个挑剔的家伙好不容易就要签字了你知道吗!”
“而且这不是一笔收成的问题,跟她合作能大幅度开拓我们在法国的业务,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可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之前的利弊分析不还是你做的……”
李明祥看到易书南痛苦的表情,再怎么生气也只能收手,她又不能真的把这小屁孩整死。
背部再次接触到床铺,重新有了支撑的易书南终于能缓一口气。
“我伤得很重,明祥姐,不只是外伤。”易书南捂着腹部,“车祸里最该被关注的应该是内脏是否破裂,不要晃动我,我真的下不来床。”
“怎么可能。”李明祥皱起眉毛,“那么重的伤,怎么会现在就出院?”
“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易书南闭上了眼:“有人要害我,我不能留在那毫无安全感的地方。”
“可你至少该请个医生。”李明祥不再跟她发火,“难道要任由病情恶化下去吗,更严重了怎么办?”
易书南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她说:“我会请医生来看的,不必担心我。”
“你也不要来麻烦我了,明祥姐,让我好好休息吧。差点死了一次才知道,金钱和事业终究是外物,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李明祥叹了口气。
“那你好好休息吧。”她起身准备离开,“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安排,可以吗?”
“随便吧。”
易书南点了点头,仿佛现在谁想从她手里分一分权利,她都会让步一样。
李明祥离开了房间回到工位上,顺口问了助理易书南带回来那小丫头干什么去了。助理如实回答说带了一帮新人出去玩了,好久之前就离开了。还说特地给她们安排了熟悉的地点,加强了安保。
李明晓笑了笑。
只是个小屁孩罢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易书南那样年纪轻轻就那么抗压,郁九寒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什么也做不到。
她打开电脑画了会图,却怎么也安生不下来地抖着腿。抬头看了看周围,单独的大办公室当然不会有别人。但李明祥还是左顾右盼地走到楼梯间,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嗯,对,她现在很虚弱,什么事都不想管。”李明祥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郁九寒喝了个大的,主要是这些同事太会哄人了。
她们也是第一次亲自经手什么项目,兴致很高,最重要的是如果做成了,那奖金可是大把大把地拿啊。
平均年龄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小团队,本来就谈不了什么正经话题。上司不知道是哪个资本家的傻孩子,不跟她们摆架子,刚入社会的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奉承,喝了几轮酒后反而打成了一片。
虽然不知道怎么油腻地拍马屁,好话还是会说的。
说年轻有为啦,说平易近人啦,反正哄得郁九寒很开心。
郁九寒不缺追求者,也没少听好话。之前总是围绕着外貌来的,当然她也很受用,郁九寒觉得自己长得就是很好看也理应被夸赞。
但是第一次被人说年轻有为,真是比想象中还让人舒爽。
所以喝了很多,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那叫一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