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呢?她解了腰上的绑带,关掉app,靠了一会儿,摇醒今晚同时被酒醉和疲惫困住的人,拍拍她的脸,“醒一醒,去洗一洗再睡,听话。”
越程琦没睁眼,但乖巧地放轻了自己的重量,跟着苏叶慢慢走。
今晚,都已经差不离到了极限了。
*
她们一觉几乎睡到中午,苏叶先醒,叫了两份午餐,带着保温罩放在门口,之后洗漱,但昨晚的衣服已经穿不成了,她干脆买了两套新的,这会儿先穿着浴袍,露着两条小腿。
她端了饭进来,越程琦才爬起来,揉着自己喝醉后疼到爆炸的脑袋和紧绷了好久结果有点肌肉拉伤的腰。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毕竟全身都在疼。
她拖着踉跄的步子走到苏叶面前,抱怨:“苏总,金丝雀不是一次性产物,再这样折腾下去就没得活了。”
苏叶笑,挑着她的下颌,“是吗?那我偏要折腾,怎么办呀?”
越程琦点点自己的唇。
苏叶后退半步。
受伤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就嫌弃了吗,才多久!”
苏叶更笑:“一股酒味,去刷牙洗脸,我不跟鬼亲亲哦。”
越有温度的鬼程琦毫无悲喜地转身,慢慢飘向洗漱间,像念大悲咒一样地念——
“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闻过花香吗?看得出天空的颜色吗?你流过眼泪吗?世上有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
苏叶知道这个电影,被这个大清早就怨念深重的人逗得笑的前仰后合,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洗漱间门口,看这家伙洗漱、梳头、看到自己的衣服出现在垃圾桶里后愣了一下但接受度良好地继续擦脸,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这人可爱到犯规,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盛大,直到女人转身,看到了清晨最美最灿烂的阳光。
这点阳光并不能驱散她身体上的疲惫,但是能让她的脑袋舒服一点。
苏叶走过来,抱着她,注视着这双眼睛,道:“两只牙膏,薄荷和普通的,猜猜我用了哪个?”
“准你来这里尝一尝再告诉我答案。”
感应器感受到了阳光,全自动的窗帘慢慢拉开,暖煦而灿烂的阳光顺势洒进屋内,照了两人一身的夏天的生机勃勃。
两条腿习惯性地交错,下一步就可以磨上。
越程琦按了一下苏叶的肩膀,暂停了这个吻,低声说:“不想要了……”耳尖微微泛红。
苏叶逗她:“你这就嫌弃金主了?看来还是钱给太多了。”
越程琦抿唇,抓着她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迎着苏叶诧异的目光说:“……有,有点肿。”
毕竟厨具实实在在拍。打,震。颤以及……了那么久,她的感受和苏叶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所以,真的会有点肿。
她的手腕也在肿,肌肉有点酸痛,可以说……这就是太过纵情要付出的代价。
苏叶:“那要不要抹点药?我找个人去买点药?”
“抹什么?”
“……让有乐去问问吧。”
越程琦被吓到了,“让有乐问什么??你要告诉有乐咱们这个然后……”
“想什么呢?问问你的手腕啊……鼓足勇气玩一次捆绑,结果某个人精贵的手腕就肿了,哎。”
苏叶摇头,越程琦松了一口气。
问手腕可以,问手腕可以,毕竟手腕可以解释,其她地方就没办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