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程琦更是瞥目看她，心底忍不住惊诧——苏叶在遗憾她的身材吗？苏叶对她的身材有想法？

她做对了哪一步，居然能让她们关系的缓和程度更进一步。

小越沉思，小越决定再接再厉，再进一步。

等造型师喷完发胶，把她的头发弄得跟个刻板印象的女t一样之后，越程琦虽然不太适应，但决定就用现在这样的外貌逗逗苏叶，看能不能让苏叶的心里更舒服些，更缓和一些。

她走到苏叶面前，抬起胳膊，“好看吗？”

造型师极有眼力见地提着箱子就退到院子里等待了。

苏叶点着下颌笑着看她，“好看，你身材好，又年轻，穿什么都好看的。”

越程琦忽然俯身靠近她，膝盖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逼得苏叶不得不靠在沙发背上，才勉强拉开一定的距离。

苏叶笑，“想做什么？”心跳却是如雷震响。

在98年时她们根本没有化妆的条件，连护肤品都很少用，两个人共用一瓶大宝sod，还隔三差五忘了涂。那时候的她们是素净的美，眉目间全是自然留下的痕迹。

重逢后，化妆的次数也很少，最多一点点上班时掩盖气色不足的薄妆，只是给本来的容貌添了几笔脚注。

这是她第一次见越程琦化浓妆，这第一次，就离她这么这么近，疯狂地挑动她的心弦。

苏叶轻轻咬着下唇，忽然有点紧张。

原因无她，造型师为越程琦设计的妆容，放大了她脸上的冷薄感，本就冷傲的双眼更是修长，眉眼冷平，眼光微低，仿若严寒之地的孤松，随意抖抖就能落下一层霜雪。

偏偏这人的性子极柔，讲话也慢，和她的面容声音都极为不搭配，却是平添了许多的心动瞬间。

越程琦说：“想看看苏总眼底的我长什么样。”

被爱包裹的眼神就是最好的美颜相机，越程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馈，心满意足地挑唇，“很漂亮。”

苏叶：“……好油腻。是谁当初说的，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是换了这个发型之后，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要不然还是换回去吧？”

越程琦尴尬，正要起身，女人却忽然抱住她的脖子，随着她的起身，挂在她身上。 ？

苏叶的礼裙很长，袖口上半部分是薄纱的灯笼袖，手腕处有个小喇叭，下摆不算张扬，沿着身体曲线向下，过了膝盖才恣意绽放。为了搭配这套衣服，头发在脑后松散地盘起，垂在两端的长发烫了小卷，此时随着她的动作向后掉去，只剩素净的一张脸。

这样吊着太危险，越程琦赶紧揽住她的腰，扶着她稳稳当当地站稳，忍不住蹙眉。

“不许蹙眉。”苏叶按上这个人的眉心——不论因为什么，都不许蹙眉，今天这么美，怎么可以蹙眉。

越程琦不蹙眉，改轻叹一声：“太瘦了，买衣服都可以买最小码，怎么养不胖呢？”

“我这么漂亮，你就关心我的肉？”

越程琦笑，胳膊上微微使点劲，带着苏叶扑进她的怀里，抱紧她，枕着苏叶的肩膀，轻问：“那我可以这样吗，苏总？”

苏叶抿唇。

是她先开始的不假，但当真的被温软紧紧环着，她的心猛烈地跳着，退缩感又一次一阵阵地涌了上来。她想要回拥，但胳膊颤抖着，让她不敢抬手，猛地使劲儿，也只能攥紧了眼前人的衣角。

埋在她肩颈之中的人轻轻地笑了，又抱紧她。

这样就够了，愿意抱她就好，这样就够了，剩下的再慢慢来，她不着急。

*

会场选在安市市内最豪华的酒店。

这是越程琦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酒会，尽管再三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发觉周围有很多的摄像机后，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