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完美的词语。

她去主卧的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半干，就裹着浴袍，露着两条小腿拉开门，扑面而来的阳光更是让一整天的生活都有了力气。

更别说，还有人正站在光里，给她做早饭。

苏叶背着手慢慢踱过去，倚靠在餐台的一边，抱着胳膊，看那个正在煎蛋的人。光都优待她，头发染了一层光圈，泛着浅浅的金色。

为了方便做饭，女人把头发挽在脑袋后面，发圈随意绑着，几缕发尾还有点炸开，微微垂下，露着修长净白的脖颈。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的直筒裤里，被光透过，精瘦的腰身映在白衬衫上，勾出一片阴影。

只需要上前半步，她就可以抱紧这个家伙的腰。

苏叶不自觉勾了勾手指，心底有点……异样。

要走过去，拥抱她吗？

她心底莫名有些鼓点，阻着她的脚步。

“这种油乎乎的东西是我的，你就别想了。”女孩蓦然开口，拨开一旁被她用作保温的烤箱，“清淡的在这里，我还炒了点菜。你不饿的话，就等我煎好蛋，一起吃。”

“背后长眼睛了吗？”苏叶反问。

正在低头专心收拾早餐的人只是笑，点点头，“专门识别苏总的眼睛，不错吧？”

熟悉的呼吸和脚步声，哪里需要背后长眼睛，只消得安静一些，自然而然就感受到爱人的存在。

等两个人坐下，苏叶慢慢地剥着水煮蛋的蛋壳，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才抬头看她，“怎么了？”

“你头发没吹干啊？”

“大早上的，不想吹那么干。”

越程琦锁了眉心，找了个盖子把饭先盖上，转过去在客卧的卫生间找了一会儿，带着吹风机出来，道：“你先吃饭，我给你吹头发。”

手指划过脖颈，拢起来所有的头发，吹风机开了温风，从头顶开始慢慢吹，顺便唠叨：“大早上不可以带着潮气的，容易感冒。”

“还有，你的工作时间怎么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了？我看六点半就有人给你发信息，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到这个地步吧？”

苏叶：“你把我手机拿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仨手机，拿走一个工作机你也发现不了。”越程琦嘟囔着，揉揉自己的下眼睑，“我想着让你睡个好觉，没想到六点半就有工作信息，好吵。”

“辛苦啦。”苏叶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手，“有什么重要信息吗？”

越程琦不语，专心地头发吹得蓬蓬松松的，又咬了手腕的发圈，把这一头长发完美地挽了一个花后，拍拍苏叶的肩膀，道：“没什么重要的，几个需要你出席的会议我帮你整理好了时间表，顺便发布了一个新的人事任命。”

苏叶看她：“什么啊？”

女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施施然地擦着手，道：“我，从今天起，正式上岗成为你的私人生活助理，不用单开工资，交五险一金就行。工资就，花你的，吃你的，用你的，住你的。”

苏叶被米粥呛到了，狠狠咳了好几声，眼睛都咳红了，按着嘴角，惊诧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跟郝锶薇讲的吗？”

“哦，没有后面那段。”越程琦笑，“毕竟我总要有个理由才能一直跟着你，总不能还去当总办的实习生吧？”

苏叶揉着额角，“我的本意是，过两天你想做什么的话，可以去探索你自己的事业，而不是……”

她想说，而不是留在她身边，给她当什么私人助理，更不要去当什么实习生，毕竟越程琦这么优秀，给她启动资金和机会，她随便都可以闯出来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的。

但话到嘴边，又有点哽咽。

这样说出来，就好像她又在躲，她的小琦一定会生气。她不想她生气，算了。

苏叶干脆不说了，沉默着舀碗里的甜粥，一口一口地喝着，道：“好吧，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