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头,还是一朵没有活力的败落的花朵,但至少这朵花不抗拒被人来浇浇水了。
医生看了一下她的手,道:“接下来还是需要起来活动一下的,禁食水到今晚八点之后,具体怎么吃,我发给您的……”医生看看越程琦,把不准她的职务。
越程琦笑眯眯说:“侄女。”
医生恍然大悟,原来是亲戚,怪不得敢管苏总,原来是不需要担心工资问题啊。
“那我发给您的侄女了,回头她应该会安排好的。”
越程琦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稳妥地安排好这一切。
等医生走了,越程琦坐在床边,拉着苏叶的胳膊,软了声音说:“苏总,起来走走啦,医生都说了要你动一动,要排气的。”
任她怎么娇,苏叶全当没听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被闹烦了才开了尊口,吐了三个字。
“不动,懒。”
越程琦挤上去,贴着她坐,抓着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胳膊上。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忍不住想笑的人拼命压着自己的嘴角,抿了又抿,才保持了一个相对平和的语气开口。
她故意说:“你以前就懒。”
……?她以前就懒?
苏叶被这话气笑了,反手握住越程琦的胳膊,“你现在就走,换有乐来,她来了我就起来走。”
“那不行。”越程琦不动声色地继续自己的计划,“她才是真正的晚辈,我不同意。”
心底难得轻松了很多,因为林万佳同她讲过,关于苏叶为什么不喜欢叫林有乐的中文名,而是一直叫她Yolo。
“因为她觉得自己一点也配不上那两个字。”林万佳无奈地讲出了让人心脏酸疼的真相,又叹一口气,“什么值不值得啊,这是祝福,又不是要求,这个傻孩子。”
越程琦没有评价这件事,但她记在了心里。
眼下,苏叶至少能心安理得且平心静气地讲出来那两个字了,这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苏叶只是有点难过,轻微有点生病,问题不大的,她陪苏叶慢慢好起来就是了。
越程琦压了压差点溢出来的难过,继续勾着笑。
苏叶哼了一声,“她比你大。”
“那不见得。”越程琦摇头晃脑地说着,还耸耸肩。
这动作在别人看来,叫不屑。
“……?”苏叶自认为自己的脑子虽然迟钝了,但是有些人这个话里话外的成年人才懂得味道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她拉着越程琦的胳膊,“你胡说什么呢?”
完全没有多想只是陈述事实的人眨眨眼,“我说她不一定有我大啊,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年龄该怎么算。”
“……”
不过苏叶这样突然转过来,倒是给了越程琦机会,她也不再用自己的激将法,而是顺着这个力道,直接拦腰把苏叶抱了起来。
后知后觉地品出来了几分不对。
苏叶刚刚是想到什么去了?苏叶怎么会想到那边去?
很快,她的脖子被紧紧抓着,力道之大让她没心情去想这些东西,只能艰难地继续自己的计划。
久违的腾空感让苏叶害怕,她下意识抓紧了越程琦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