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苏叶都躺平了,她坐在一边看着,也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了。
只是,她拉过苏叶的手,轻轻按上暗红的唇,慢慢说:“昨天抱你回来,又折腾一晚上,胳膊疼。”
“刚好你不疼,还很有活力。”
“你带着我吧。”
大清早的,直接就从两个食指开始了,而且还不是同一个人的。苏叶背靠在越程琦的怀里,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胳膊被另一条胳膊带着,慢慢晃动耸动。
越程琦很快又捞过来她的另一条胳膊,同她一起揉捏磋磨。来自两个人的四只手,在同一个地方作祟。苏叶忍不住仰头,顺势又被含住红唇。
直到河流播撒春意,柳枝在繁闹的夏日彻底软了下去,越程琦才放过她,自身后紧紧地抱着她,喃喃道:“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这是对苏叶昨晚抱着她的腰时,喃喃疑问的回应。
总有办法的,总有办法的。
苏叶整个人都是虚软的,残余的力气只够她勾出几点笑意,她无力回答,只是仰头,轻轻咬着越程琦的脖颈。
这就是回答。
她会等她。
*
清早来一场荒唐的代价是,一整天都会觉得疲乏。
齐声还以为苏叶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头还在疼,主动让她趴在柜台旁边的桌子上睡觉,自觉承担了更多的业务。
太乖了。
苏叶没有睡觉,她受过伤的那条腿蜷着,踩在凳面上,手里拿着热水袋,捂在小腿上,神色恹恹地说:“又要下雨了。”
她讨厌下雨天,最讨厌的就是六月的雨,总会让她想起来那些痛苦的回忆,会让她想起来她这条比天气预报还准的小腿的罪魁祸首。
听说罪魁祸首被判了六年,简直是大快人心。
齐声盯着她的肌肉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去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小心翼翼地给苏叶盖上,嘴里还振振有词:“老大,欢姐不在我才动手的,你不能踢我啊,不能踢我啊。”
苏叶被逗笑了,拍了她的脑袋一巴掌。
小屁孩,倒是挺会关心人的。
她又缓了一会儿,等越程琦回来才拿过手机,开启今日份的骚扰林启宁计划。
要不是越程琦再三保证启宁集团能活到很多年以后,她都要以为林启宁是不是要破产了,三个月的补贴都不发了,到底要干啥?
这次电话接通了,不等她说话,林启宁先开口了:“苏叶,我妈死了。”
嗓子哑着,是刚哭过,声音很颓废,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大概是在外面。
苏叶疑问了一声。
林启宁笑了,“前几个月不给你发钱,是因为有个董事在和我妈斗法,钱都被扣下了。现在是真的没办法给你发钱了……”
风声更大了。
苏叶坐不住了,蹭就站起来,差点栽到越程琦身上,两人几乎异口同声:“林启宁,不要做傻事。”
不可否认的是,经过那几个月的相处,她没那么讨厌这个傻不拉几的家伙了。况且,她如果死了,启宁集团再给她一个更聪明或者更难对付的,那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我不会做傻事的。今天广州风大,我在外面。”
苏叶松了口气,“你在外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