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程琦说要教新的，当然就是新的。

红唇靠近，两瓣湿热缓而慢地贴到了一起，在有限的空间里交换着狭窄的空气，缓慢淌着，渐渐不分彼此。

等苏叶回笼了意识，发觉现在两个人是什么状态，而震惊地看着越程琦时，带着些许晶莹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眼尾，慢慢地揉着那里的暗红色。

“如何，学到了吗？”

苏叶可耻地闭了闭眼睛，从错乱的呼吸里艰难地挤出来两个字，“阿欢……”

“嗯。”另一人同样气息不稳，艰难地应着。

窗外象征着新年的烟花绽放时，越程琦捞着她坐起来，偏头，轻轻吻住错乱的呼吸，几乎同时堵着轻呼和嘤/咛，一起躺在床上，轻慢了呼吸。

很快，某人自身后环着苏叶的腰。只消得这随意一碰，便已经乱了呼吸，但今晚的余热还积蕴在身体里，还撑得起一次爆发。

苏叶很快彻底蜷/缩起来，她背后抵着的是软乎乎的人，但就是这个软乎乎的人，正在引爆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直到她不再弯得似藤，而是彻底绷/直，艰难地呼吸着后……

那人放过了她，只是把手轻轻按在她尚在抽/chu的小/du/子上。

耳边，似低/吟，“账平了，下次重新开始计数。”

片刻后，苏叶艰难地转过来，趴在越程琦的胸/口，咬着她的下巴，“还没有说那句话呢……”

越程琦低头看她，无奈地笑，哑声道：“阿叶，新年快乐。”

“我爱你。”

她没有等到回应，少女挑了挑唇，满意地趴在她的xiong/口睡着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安市这边走亲戚的日子，生意会比除夕稍微淡一点，但也不错。

不过不需要去那么早了，可以睡到自然醒，也是做生意的人一年里难得的一个假期。

互相抱着彼此的人是被不知道哪家放的大鞭炮吵醒的，越程琦闭着眼睛数了一下，难受地哼了一声，“得有一百五十响，不是不让放吗，今年谁家这么大气啊。”

她怀里的人缩了缩，烦躁道：“吵死了，大过年的，让不让人睡觉。”

她们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叶睁开眼，“新年初一了！还没拜年！”

越程琦揉揉她的头，“……隔壁应该也没起呢，别急。”

她还有点困，松开胳膊翻了个身，平躺着揉自己的眼睛。

忽然，被子里顶起来了一个鼓包。

越程琦：“大早上的，就不要了吧……”

但是少女蠕动着，不仅钻在被子里，还钻进她的睡衣里，擦着胸/口而过，很快，从宽松的领子里挤出来一个头发都乱成一团的毛茸茸的脑袋，瞪着还卷着困意的眼睛看她。

“？”

少女就这样看着她，片刻后，鼓了鼓嘴，“阿！欢！新年快乐。”说完，还拉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嚼嚼嚼嚼，栽下头，道一句好困啊，慢慢从被子里蛄蛹出去。

还没退出去，头发被扣子卡住了。

于是一大早还没完全清醒的越程琦不得不又低下头帮她解扣子，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放苏叶出去。

怎么听怎么奇怪，但是这个荒唐的初一的清晨就这么过了，等苏叶把那一头揉到一起的卷毛梳开，隔壁也响起来了做饭的声音。

她们又恬不知耻地过去蹭饭了，同样蹭上了这顿饭的，还有一大早就来拜年的越雯凤。

五双眼睛齐整整地看着她，女人举了举手里的礼盒，“我来……拜年？”她莫名品出来了几分尴尬。